沈洲看完的感覺心裡一陣憋屈。
如果是毒販根本不會用這麼迂迴的方法拋屍，他們會更高調，更殘忍。
可是江海的公安不像他那麼瞭解毒販。
而當時的沈洲也不在。
“現在案子有點眉目了。”沈洲撥出一口煙，“兇手就快能找到了。”
“我也聽說了，早上鬧的動靜挺大的。”何無謂笑了一下，隨即臉上有些惆悵，“如果真的跟兩位前輩有關...”
他話沒有說完，但是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沈洲看了他一眼，按熄手上的煙，“如果真的跟他們有關，他們應該跪在司琛海同志和沈君菱女士，還有當場死亡的劉偉同志的墓碑前跪到死。”
沈洲的聲音有些冷，“或者讓他們也試試3357刀的痛。”
說著他不去看何無謂的表情轉身向屋裡走，“謝謝你的煙，何隊。”
何無謂盯著沈洲的背影，剛剛他說的話，還有那種語氣，聽起來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沈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邱行他們已經出來了。
辦公室裡面的氣氛並不算很好。
見沈洲回來黃忠撥出一口氣，“蘇哲還有那個主任一會就到了。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陳烽抓回來拘留了嗎？”沈洲的聲音很淡，他倒是不怕陳烽跑，但是怕他自殺。
如果當年的案子他們參與了，那麼自殺太便宜他們了。
“陳烽今天來上班了，直接叫過來就行。”黃忠看了沈洲一眼，“我們剛剛在說到當初拋屍的老婆婆，剛剛已經叫人去查過了，人在一年前已經去世了。”
老婆婆去世了，一條線索就斷了。
“其實現在想想也是，要是毒販怎麼可能叫一個老婆婆來拋屍。”孟姐苦笑了一下，“只能說兇手太會挑時機了，那個時候司琛海同志剛出事，所以沈女士一齣事大家都往毒販身上想了。當初但凡...”
孟姐沒有說下去。說了有什麼意義了，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他們沒有多想。
甚至要是沈洲當初沒有提出另一種假設，到了現在他們還困在固有思維裡面。
一直低著頭看ipad的周揚忽然問，“當初老婆婆不是指了三個她常常休息的地方嗎？她好像是不記得自己從哪裡來出發去警局的是嗎？”
眾人看向周揚，黃忠應了一聲，“確實，老婆婆的年紀太大了，當初我們帶人去了她說的幾個地方查監控，一是人流太密集，第二就是實在是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
“不是沒有，或者是因為大家沒有注意到。”沈洲打斷黃忠，“我們可以再查監控，當初大家以為是毒販，所以都往這上面靠，既然是人流密集的，說不定兇手就是密集的人流裡面的一個，只是三年前沒人注意到他，現在就不一定了。”
周揚點頭，“我也是這樣覺得，我們可以再重查當年的監控，順著老奶奶出現往回查，我不信兇手隱藏得這麼好。”
黃忠和孟姐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行，一會大家一起查監控。”
這個時候一個同事在門口敲了敲門，“黃隊，你們要的那個蘇先生還有林先生已經到了。”
“分開關審訊室，關著先吧，”黃忠淡淡的說，其實他們現在進去跟蘇哲談也沒有任何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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