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正看了他們一眼,臉色一沉,“好了,現在說說毒蠍是怎麼傷了我的同事開車跑了,又為什麼這麼久了我們才收到訊息?還有追擊的過程中被連環車禍攔住的去路真的是意外嗎?”
“還有醫院的爆破聲,是化學藥品沒處理好引起的爆炸?”陸川懶洋洋的補充一句,臉上帶著笑容,只是目光很冷,“而且這麼巧靠著蘇哲的病房,要不是我們的同事反應快,說不定順便能把蘇哲燒死是吧?”
魏南正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看了一眼眾人,目光落在某一個人身上,“我們的內部是不是也不乾淨!?”
眾人不敢出聲都低下了頭。
陸川欣賞了一眼眾人的臉色才收回了目光。
蘇哲其實早上的時候被他換了個病房,不然估計也是會命喪火海,連同來給他做心理治療的韓醫生。
至於是誰想滅口,這還真不好說了。
畢竟韓子晴最新的診斷報告上面寫著蘇哲很有可能是裝病。
但是她還需要確診幾次。
蘇哲也是心理醫生,所以韓子晴需要花更多的時間來確定蘇哲是不是裝的。
而另一邊的沈洲已經離開了江寧了,他們在離開江寧之後又換了一次車跟來接應他們的人匯合了。
現在沈洲坐在車後座上,旁邊坐著兩個人,開車的是一個有些眼熟的人,黃蜂正坐在副駕駛上玩遊戲。
車上很安靜,沈洲的手機從一離開江寧就被黃蜂扔了,他笑著說,“阿涅,你知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吧?”
沈洲很配合,甚至配合了搜身,胸前的戒指被黃蜂檢查過之後倒是還給了他。
沈洲由始至終只有一個條件,“我要見老獅。”
黃蜂直直的看著沈洲說,“有時候我分不清你是喜歡老獅還是他的女兒。”
沈洲沒有說話。
此時原本在玩遊戲的黃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嘖了一聲點開了,隨即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身後的沈洲,“阿涅你變通緝犯了啊!”
手機伸到他面前晃了幾下,沈洲的通緝令清楚的顯示在螢幕上。
耳邊是黃蜂嘲諷的聲音,“華國警方在某些事上面還是反應很快的。”
沈洲左邊的男孩笑了一聲,他還很年輕,估計不到20,好像叫阿杰,應該是新人,之前沈洲沒見過。
想來是上次被警方圍剿之後毒狼回去花了不少時間重組勢力。
“要是華國警方團結點就沒我們什麼事了,”阿杰的語氣嘲諷,說話的時候還看了幾眼沈洲,“可惜他們都有私心,喜歡做反骨仔。”
阿杰心裡是不服氣的,他進集團短短半年因為不怕死的狠勁很快就受到了重用。
但是總有人說他比阿涅差一點。
年輕氣盛的男孩總是不服氣的。
所以這次他主動申請出來接應就想看看這個阿涅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