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但是有人能，申請已經打好了，你去見蘇哲完全符合程式。”沈洲站起來看向韓子晴，“走吧。”
兩人到江寧的時候司淼淼還在審訊室裡跟蘇哲見面。
陸川好像進了局長辦公室，是黃忠出來把他們帶進去的。
只是黃忠臉色不是很好，“我感覺蘇哲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對勁了。”
“誰跟司隊在裡面？”沈洲聽到反問黃忠。
“周揚，蘇哲被銬起來了，應該沒什麼機會傷人，主要是他現在說的話。”黃忠眉頭緊皺，“有些胡言亂語的感覺。”
沈洲已經提前跟黃忠打過招呼了，黃忠上次也見過韓子晴跟魏南正一起過來，知道她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
“韓醫生麻煩你了。”
韓子晴笑著點頭，“不麻煩，舉手之勞。”
三人先去了監控室。
審訊室裡周揚跟司淼淼跟蘇哲面對面坐著。
蘇哲看起來狀態確實不是很好，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審訊室裡沒人說話。黃忠低聲說，“從司隊進去一個小時了，蘇哲一直不說話。周揚幾次開口，但是蘇哲就是不說話。”
果然審訊室裡面周揚有些煩躁的再次開口，“你叫司隊過來就是為了浪費她一個多小時？”
周揚敲了敲桌子，“有話就說。”
但是蘇哲沒有動，只是直直的盯著司淼淼。
司淼淼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跟他對視著，然後視線緩緩的看向了牆邊的鐘。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司淼淼站了起來，看向蘇哲的目光沒什麼溫度，“相信應該沒有下次了。”
“你沒什麼想問的嗎？”蘇哲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目光還停留在司淼淼身上，“我以為你早該來找我問問題，但是我一直沒等到你，所以我就主動邀請你過來了。”
司淼淼看向他，緩緩的坐了回去，“過來了然後呢？我沒什麼要問的。”
蘇哲看著這樣的司淼淼卻笑了，“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之前你被綁架後我第一次見你的樣子。”
司淼淼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但是看著監控的眾人還有審訊室裡面的周揚臉色就不是很好了。
周揚剛想說什麼，但是司淼淼卻開口了，“我之前的樣子跟現在的區別應該很大。”
司淼淼直直的跟蘇哲對視，“畢竟那個時候我更像受驚的小動物？但是我現在是獵人，你才是小動物。”
蘇哲好像沒想到她會用這個形容詞，愣了一會才緩緩的笑了。
“淼淼，你真的青出於藍，當初給你做心理輔導的時候你還問了我很多心理學的知識，你一直在自學是嗎？”
司淼淼沒有否認。
蘇哲也不等她回答，“但是醫者難自醫，你真的能自己調節好嗎？你看我，我自我調節的結果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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