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哲的聲音猛的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韓子晴,咬牙道,“你催眠我?”
韓子晴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沒有否認,“很明顯不太成功。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沈女士要去景洪市的?那裡有什麼?沈女士不能去?”周揚憋了好一會了終於有機會說話了,語氣有些急。
蘇哲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沒有理周揚只是死死得盯著韓子晴。
韓子晴目光沒有閃躲的跟他對視。
“韓子晴,”蘇哲忽然笑了,“不愧是最年輕的心理博士。”
他放鬆了身體靠在椅子上,“我原本以為沒人能讓我鬆口,那個沈警官算一個,你算一個,你們都很厲害。”
韓子晴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謝謝。”
蘇哲死死盯著她不說話。
後面無論周揚怎麼問他都沒有再開口。
韓子晴看了一眼時間,站了起來,“周警官不用問了,他不會說的。”
周揚有些憋屈,這種剛說一半,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太難受了。
監控室裡眾人臉色都不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陸川嗤笑了一聲,“也夠了。”
黃忠轉頭看向他,“陸隊。”
陸川點了點頭看向沈洲和司淼淼,剛剛自己硬是被這倆人堵廁所裡了。
沈洲覺得這個陸川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
“陸隊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司淼淼的臉色很不好,她也很想知道當年自己的媽媽為什麼不能去景洪市。
而且她當年根本就不知道媽媽要出行的事。
陸川看了一眼審訊室裡的蘇哲,“既然知道當年沈女士要去景洪市,我們查查她當年幾號訂的機票,訂的機票什麼時候飛,再查查當年她的通話記錄不就知道了?”
“可是事情過去這麼久,”黃忠聲音有些遲疑,“如果有心人士要干涉......”
只怕什麼都查不到。
陸川露出一個笑,“這不巧了,目前華國境內所有航空公司,陸家都有股份,而且即使不是最大股東也是第二大吧。”
陸川邊說邊拿出手機,“最好是真的有人動手阻攔,還免得我自己去查......我去打個電話。”
黃忠被陸川的財大氣粗震驚到了。
連沈洲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陸川的背影。
“想學一下週揚,陸隊身上閃著人民幣的光啊!”黃忠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沈洲看向司淼淼,司淼淼剛剛被蘇哲那一頓惡意操作下來情緒始終受到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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