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具體怎麼相愛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他們一起去出過幾次貨。”毒狼放鬆自己的身體靠在椅子上,“我父親還在的時候跟金家的生意往來還是和密切的。所以他們倆個相愛其實好像也沒什麼,但是偏偏我父親不同意。”
老毒狼拒絕了金家的聯姻要求。
毒狼笑了,“我那時候已經快20歲了,對權利的渴望也是最旺盛的時候,我就是那個時候去接近舟珠的。”
可是毒狼也說不準舟珠當時是因為金探還是因為華國警方答應了跟他合作的要求。
“舟珠其實讓我到現在有時候想起來都很懷疑當初她是不是已經背叛警方了。”毒狼盯著沈洲說。
但是沈洲卻沒什麼表情,“繼續。”
毒狼嘖了一聲,“後面的故事你之前也聽到過一些的,就是我殺父上位的故事,但是其中舟珠可幫了我不少忙。”
沈洲手指敲了敲桌子,“這跟老獅有什麼關係?”
毒狼見他一句也沒問過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不知道是他能忍還是真的毫不關心。
“後面就跟老獅有關了。”毒狼笑了一下,“我剛上位的時候,很多人是不服氣的。但是因為金探和舟珠一直幫著我,不服氣的人也不敢說什麼。”
但是就在毒狼以為自己只要花一點時間就能把集團盡數收回自己掌中的時候。
“還記得29年前的一場大案嗎?毒狼集團毀了三分之一,程遠目前最大的立功案。”毒狼的聲音有些淡。
沈洲當然知道,那次的圍剿是對毒狼集團最大的一次打擊,不止是毒狼,很多老一輩的毒梟都在那次圍剿中被殲滅。
這也是程遠成功上位的關鍵一戰。
也是這次讓程遠從一個沒什麼家族背景的小小分局局長一躍而上跟魏南正平起平坐,甚至壓了魏南正一頭。
毒狼集團當時被摧毀了接近三分二,但是因為毒狼那時候沒有出席,還是沒能一網打盡。
國內還有邊境大大小小的販毒集團都被滅了接近三分二。
其中包括金家。
“也是那次之後,我們這些毒梟之間很少有私下見面的規矩了。”毒狼嘲諷的笑了一下,“以前太自大了,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毒狼看向沈洲,“而那次圍剿的主力就是你的母親還有另一個隱藏很深的臥底。”
也是那次圍剿讓毒狼知道,舟珠從來就不是他們的人,她一直是個很優秀的臥底。
優秀到自己的感情都能出賣。
“那次圍剿之後,你父親為了保護你媽媽死了,死在了華國邊境。”毒狼的聲音很淡,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他忍不住笑了,“但是你知道你媽媽是怎麼暴露的嗎?”
“是程遠這個蠢貨,急著領功,直接把還活著的你媽媽弄成了烈士,跟那個已經死了的臥底一樣,滿大街都是她的照片和新聞。”
毒狼笑了起來,“可是那個時候她還活著,還在邊境。”
“金探拚命把她送了出來,自己都丟了性命,結果你媽媽被程遠暴露了。”
“對了,她叫程眉,是程遠的一個遠房堂妹。那個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滿大街都是她的照片和新聞,你說她怎麼活下去的,熬了那麼幾個月,然後生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