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霞看向沈洲,“要是當初我沒有選擇幫你,你估計就傷口感染也夠嗆了,而且黃蜂他們很快就能聞到味道了。”
沈洲沒有說話,周揚問了一句,“所以你說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我想要我爸爸的骨灰,我知道你們不屑甚至覺得一個毒梟死了就死了。”肖霞的聲音很抖,“但是那是對我很好的爸爸,我想要他的骨灰。”
“沒有了。之前黃蜂一把火連同屋子都燒了。”沈洲淡淡的說,“即使把那些灰都給你弄回來裡面也混著一些別人的。”
肖霞空洞的眼睛裡流出來一行眼淚。
那個女警有些不忍心的走了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
肖霞接過之後擦了一下臉,可是好像因為手銬並不是很方便。
那個女警彎腰接過她手裡的紙。
沈洲忽然眼皮一跳,不對!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原本看起來很牢固的手銬被肖霞忽然扯開了,她飛快的從女警的腰間拿過了手槍,然後精準的對著女警的腦袋,拉來保險,“別動!”
她的動作太快了,好像都能看到一樣。
周揚和沈洲都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肖霞手裡的槍,
門口傳來聲音,陸川帶著人進來了。
看到地上的手銬陸川罵了一聲髒話,“怎麼回事?”
那個女警渾身僵硬,還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
肖霞頂著她的腦袋緩緩地站了起來,“我爸爸說,我一定要學會開手銬和奪槍,我是一個瞎子,被的動作學起來太困難了,就是這兩個動作我都學了十多年呢。”
說著她的眼睛裡就帶上了淚光。
“沒想到真的有用。”
沈洲腳步放的很輕,試圖接近肖霞。
她去看向了他的方向,“別過來,我說了我的耳朵和鼻子很靈。”
“你想要幹什麼?”陸川沉聲問,沒想到在警局還被人挾持了,這他們太丟人了。
陸川給了黃忠一個眼色,叫他準備,實在不行到時候只能就地擊斃了。
肖霞看著沈洲的放向,抓著女警的的手青筋暴起。
“沈洲,我是真的後悔幫你們了,”她的聲音很冷,“我這種瞎子估計一輩子都出不來了,我也沒想出來,可是在那裡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她的槍對著女警的頭,手指扳著扳機微微開始用力。
沈洲眼睛一冷,“你別開槍,你不要報仇嗎?”
陸川已經在另一邊貼著牆慢慢的蹭了過去,黃忠和周揚帶著其他同事故意腳上不停的移動發出一些聲音。
肖霞笑了一下,“確實應該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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