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看著他的苦瓜臉,“剩下的我幫你寫。”
周揚愣了一下,“啊?”
“我知道你為什麼罵人,”沈洲笑著說,“謝了兄弟。”
周揚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也不至於這麼頻繁的罵人還差點跟人動手。
他本來就不是脾氣不好的人,而且人也聰明,人情世故處理得這麼好的年輕人怎麼可能這麼頻繁的違法紀律呢?
說到底還是為了他和司淼淼。
周揚嗨了一聲,“多大點事。”
邊說他邊把寫得差不多的檢討放到沈洲桌面上,“你看看啊,字跡模仿像一點。”
沈洲看著他這個樣子無語了。
周揚理直氣壯,“你自己說幫我寫的。”
說著司淼淼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了,司淼淼從裡面走了出來。
周揚動作很快的把檢討扒拉了回去。
司淼淼看了他一眼倒是沒說什麼,“出去吃飯吧?忠哥和孟姐外勤還沒回來?”
“沒呢。估計吃了再回來。”周揚笑著說,“我們吃啥啊司隊。”
“何無謂不是說請吃飯嗎?都半個月了,走吧去蹭一頓。”沈洲走到司淼淼身邊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周揚哎哎哎了兩聲,“你們幹嘛呢,公共場合呢!禁止辦公室戀情!”
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要叫他們孤立你們。”
司淼淼眼中帶上了笑意,轉頭看了他一眼,“誰說禁止辦公室戀情的?”
周揚秒慫,“我隨口說說。走走走吃飯去。”
今天吃飯的時候又是一大群人。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半個月了,只要是跟沈洲吃飯,這群小夥子就死皮賴臉的跟著,特別是局裡剛來的幾個實習生,看沈洲的樣子簡直是眼睛帶光。
每次這種情況沈洲都有點不自在,畢竟在他將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很少遇到這種帶著崇拜的目光。
何無謂看出他的不自在手指敲了敲桌子,“可別盯著人沈警官看了,看出洞來了,而且人家媳婦還在這呢。”
那幾個實習生連忙都回目光,其中一個小心的看了一眼司淼淼,“我們就是對前輩很崇拜。”
說著臉還有些紅 剛想說什麼被沈洲打斷了,“哎哎哎,別又開始長篇大論啊,我就一個普通人。”
何無謂瞟了他一眼,“可別,我們才是普通人,你這話一說就有那“平平無奇古天樂”那味了啊,拒絕凡爾賽從你做起。”
一旁的周揚噗嗤一聲笑出聲,“我贊成!”
司淼淼眉眼中帶上了笑意,看著沈洲臉上帶笑跟他們聊天,一隻手放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在桌子底下牽著她的手,手指在頭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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