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每一句話都戳在魏安心的心窩上,她恨得牙癢癢,卻偏偏沒有辦法。
魏安心的閨閣內。
屋內現只有魏安心和魏錦心兩人。
魏安心因長伯侯府一事,如今再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
她面露哀慼,對魏錦心訴苦:“姐姐,如今我被爹爹和孃親厭惡,就只有你肯來看我,安慰我。”
魏錦心露出安慰的笑容,“妹妹為何這麼說,你我本是一母同胞,如今妹妹受了委屈,姐姐可有不管之理。”
魏安心這下是真心感謝魏錦心,她雖已至此,但依然心有不甘。
“只恨這次我遭遇非議,往後想要嫁給良人怕是沒有機會了。”
魏錦心伸手觸上魏安心,“妹妹為何這麼說,放眼整個京城,有幾個女子能有妹妹這樣的才能和容貌。我想這次只是太子殿下受了責罰,這才對冷落了妹妹的。等他改日想起妹妹,一定會將妹妹接到東宮去的。”
魏安心聽聞,面露喜色,“姐姐說的可是真的,太子殿下還會記得我嗎?”
魏錦心笑著說道:“那是自然,妹妹就等著去東宮享福吧。”
就等著吧,你個蠢貨!
晚些時候,魏安寧去殷莫寒屋內找他。
她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眼前,少年一身錦衣浴袍,他束著一頭長髮,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頭髮上還有絲絲水漬往下滴。
他的眉目本就深邃奪目,此刻經過漂洗之後更顯得玉樹臨風,宛若翩翩世家公子。
他正低著頭蹙眉,手中拿著毛筆,正在寫著什麼。
魏安寧咳咳兩聲,殷莫寒才抬眼看見她。
“十三,你在做什麼?”魏安寧一邊說一邊走到殷莫寒身邊。
少年極為驚喜,他帶著困惑對上魏安寧的眸子,“小姐,我在想這首詩的下一句是什麼?”
魏安寧心中感到安慰,是她讓殷莫寒代替他去書院讀書的,如今來看,這小子還挺用功的嘛。
她往紙上看去,上面寫的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這還不簡單,下一句是窈窕淑女,君子.......”魏安寧不疑有他,她脫口而出
《關雎》中的下兩句,殷莫寒剛好眼眸湊過來,兩人的目光就對上了。
少年眼中有一股熱流,宛若星辰一樣,鎖著魏安寧的眸子。
“小姐,你說君子什麼?”
少年的頭髮很長,外面的晚風吹來,吹到魏安寧的面上,有些癢,她一時看得入迷了,忘記了回答。
殷莫寒再次開口,他聲線愉悅,帶著疑惑:“嗯?小姐,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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