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將頭埋在他的身後,慢慢摩挲著。
如毒蛇吐信般,在他耳邊蠱惑著:“延廷,多日不見孤好想你......”
另一廂,魏安心回了丞相府。
她正在房中品評著下人端來的燕窩。
剛喝了一口,魏安心便全部吐了出來。
一碗燕窩便直直的朝著下人摔了過去,然後怒罵道:“你給本小姐喝的這是什麼東西,是餿水嗎?”
“連太子府的洗腳水都比不上,簡直粗鄙不堪。”
“本小姐可是要當太子妃的人,你如此害我,仔細太子誅你的九族!”
她說著皺著眉頭,眼中一片鄙夷。
那下人被她罵的渾身發抖,這多日不見,二小姐的脾氣比原來還要大。
魏安心看著這宮人就來氣,連忙打發出去,“趕緊給我滾,別再這礙本小姐的眼。”
宮人剛出去,房內便迎來了柳氏。
這魏安心多日不見人影,也不知道給家中報個信,這一回來也不知道來給自己請安,如今越發沒規矩了。
更可氣的是,她好好燉的一碗燕窩,聽說被她捷足給搶走了。
柳氏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她進門就扯著嗓子,上去就去薅魏安心的頭髮,一邊動作一邊罵罵咧咧道:“你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
魏安心以前被柳氏訓斥慣了,是不敢頂嘴和還手的。
可現下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可是要當太子妃了。
這麼一想,她狠狠的推了一把柳氏。
“孃親請自重,不要再動手動腳,以免失了身份!”
柳氏被她一搡,差點摔倒。
她愣了一下,立刻氣急攻心,伸手就去打魏安心,“死丫頭你還敢還手,看我不打死你!”
伸手就要打向魏安心,卻被對方一把鉗制住,“孃親,你勿要再放肆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柳氏被她一搡,向後踉蹌了一下,一時愣住沒反應過來。
魏安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臉上閃過一抹自得,睥睨著看著柳氏說道:“女兒現下可是太子的人了,如今更是深得太子寵幸,改明我要是當了太子妃,咱們一家可都要託我的福呢!”
柳氏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她瞪大了眼睛,指著魏安心說道:“就你?還當太子妃?”
魏安心被她這態度一激,面上一紅,立刻薄怒道:“是又如何?我如何不能當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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