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林翠花的哭聲倒是漸漸小了下來,可人倒是像沒了骨頭般,身體軟綿綿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嫂子,你沒事吧?”
“小東,嫂子渾身發軟,頭暈,心跳的厲害......”林翠花說話有氣無力。
難不成是哭的太厲害,傷了心神?
葉小東當即扶著林翠花,讓她平躺在了炕上,只見剛才還臉色紅潤的林翠花此時面色煞白,嘴唇發乾。
“嫂子,你別動,我給你瞧瞧。”為了治病救人,葉小東也不顧男女授受不親的習俗,一把扣住林翠花纖細的手腕。
脈搏纖弱,急促,分明是沉脈之狀。
可沉脈一般只有腎虛體弱的人才有,林翠花正是風韻綽約的年齡,又如何會有這種脈相。
況且,她丈夫已然去世,男女之事自然沒有。
“翠花嫂,你最近有沒有感到身體不舒服?”葉小東疑惑道。
“最近總覺得腰膝痠軟,有時候有點頭暈,昏昏沉沉的。”林翠花秀眉緊皺:“嫂子不會是生什麼大病了吧?”
聽到這裡,葉小東已經可以確定,林翠花是腎虛之狀。
“嫂子,你是不是最近經量較少?”腎虛分為陰虛和陽虛,葉小東追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林翠花有點吃驚。
葉小東點了點頭,按照林翠花的描述和此時的症狀,正是陰虛無疑,可她為什麼會有陰虛之狀?
心中不解之時,葉小東突然看到地上揉皺的幾團紙巾,頓時恍然大悟。
定然是林翠花空虛寂寞,這才......
不過也不能怪她,一個正常女人,有需求也實屬正常。
“小東,嫂子到底怎麼了?”林翠花擔心起來。
葉小東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起來:“嫂子,你這不是什麼大病,但要調養休息,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說完之後,葉小東催動體內的靈氣,運轉之下,靈氣漸漸匯入林翠花的身體中。
後者只覺一陣暖流順著手臂向著腰間兩側緩緩蔓延而來。
在暖流的滋潤下,她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整個人眼睛也明亮起來,噁心頭暈的感覺蕩然無存。
整個人為之一震,暢快不少。
坐起後,林翠花用暗時宜水的美眸目不轉睛的盯著葉小東感激道:“小東,謝謝你給嫂子治病,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對了,你剛才說的不該看的東西別看是什麼意思?”
葉小東心中萬分尷尬,畢竟這種事在農村都是諱莫如深,他又如何好意思說出口。
“小東,嫂子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啊。”林翠花有點著急,恢復紅潤的雙唇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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