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夜太黑,她看不清對方的臉,都中了藥,才發生的。
後來,她非要把那個人找出來,顧建斌跪在她面前向她懺悔,說當時他喝醉了,他願意負責任。
彭爽氣到手握成拳頭。
當時她確實給顧建斌下了藥,但誰知道陰差陽錯,那杯有藥的酒被別人喝了。
沈清寧不依不饒,非要查,再查下去就得查到下藥的人了。
她才慫恿顧建斌娶了沈清寧。
眾人原本猶豫的神情突然頓住。
是啊,為什麼要苛責沈清寧呢?
她一個姑娘家,大半夜的被人欺負,回頭還要怪她被人欺負了嗎?
沈清寧目光犀利地停在彭爽的臉上:“倒是你,你大半夜的屋裡藏了男人,你告訴我們說你怕誤會,撒謊說沒有。”
“從牆頭跳下去的男人,你說那是隻三花貓,你已經沒有一句是實話了。”
林守業猛地清醒,對!彭爽今天就沒說過一句真話!
他轉頭問林老三:“是被剪刀傷到的,還是被荊棘給扎到的?”
眾人的目光跟著看向林老三。
林老三皺著眉頭說道:“其實從傷口上而言,不管是荊棘扎破的,還是剪刀刺破的,受傷的程度都一樣,最主要的問題是褲子。”
他這一句話提醒了所有人。
對!如果他是在雨夜泥濘裡摔下荊棘地,被荊棘扎破了那個地方,那麼褲子肯定得破得更難看。
如果是被剪刀扎到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林守業說道:“把他的褲子拿出來,既然要找人,就一定要找得清楚明白。”
但彭爽卻站在門口,眼神凌厲地盯著沈清寧:“你確定要這樣毀你公公的名聲?你覺得這樣你們還能過下去嗎?”
沈清寧就沒想和顧家的人繼續過下去。
她看著林守業:“支書,我不要求別的,只要求水落石出!”
林守業是退伍軍人,他是當過兵的人,人很剛正,脾氣也剛,點頭說道:“對,不管如何,總要查個水落石出。”
顧洪濤的褲子被拿出來了,褲底上有兩道口子。
眾人看著那利索的兩個口子,紛紛驚訝。
顧冬梅說道:“這也不能證明什麼!”
她冷臉看向沈清寧,“爹年紀大了,你非要用他的名聲來遮掩你的醜事?”
說話時,她的手指幾乎戳到沈清寧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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