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的臉色發僵。
許母也是突然頓住了。
這樣算起來的話,他們家要承擔多少?
告起來的話,誰比較划算一些?
許父許母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看向許英。
許英整個頭埋得低低的,她知道若真的算起來的話,她肯定拿不到好處,可是她又不甘心。
就在這個時候,顧鎮扶著顧懷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顧懷的目光看向許英。
顧鎮想了想說道:“既然那天晚上你和我兒子也發生了關係,我們虧一點,我也願意讓我兒子承擔責任。”
讓一個傻子娶她,還說得跟施捨一樣,許英差一點吐血。
她沒管顧鎮,目光看著顧臨川:“川哥,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隨你去了部隊那麼久,你現在一句話就想把我打發了?我不能同意!我不會承認顧懷說的話,你們休想冤枉我!”
她在心裡給自己暗示了不下上千次,反正時間久了,就好像她真的是和顧臨川睡的一樣。
那傻子說不是又怎麼樣?只要她自己覺得是,那就是!
只要她死死地纏著顧臨川,顧臨川就休想娶沈清寧!
更何況顧建斌不可能和沈清寧離婚,永遠都不可能!
她看著顧臨川,嘴角輕勾,輕輕地說了一句:“你只能選擇我!”
顧臨川不知道到了這個時候,許英還從哪裡找來的底氣敢說這種話,他看許英的眼神透著厭惡。
“許英,強扭的瓜不甜。”
“你怎麼知道?也許很甜呢?”許英說道。
顧鎮身為村長,他都已經開口讓他兒子娶許英了,結果他被晾在一邊,他也冷了臉色:“我的話只說一次,你們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以後別找我,以後再找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母說道:“我女兒和顧臨川的事還沒解決,你們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許英說道:“我死也不可能嫁給顧懷,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顧鎮的臉被摁在地上摩擦,點點頭說道:“行,你們怎麼決定是你們的事。”
顧臨川還得去市裡的醫院看顧建斌的情況,他看向林輝和萬偵查員:“許英必須控制起來,接受審查,我也願意配合調查,這件事希望儘快查個水落石出,把報告提交上去。”
只有公正嚴明地報告出來,他才能名正言順地娶沈清寧。
林輝昨天本來就已經吩咐了,許英的事由村子裡和顧臨川以及許英他們坐下來商議,結果許家人太著急了,而且他們犯了這麼大的錯卻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犯的錯,這就很讓人無法接受了。
所以林輝現在直接走派出所,讓派出所調解。
眼看著萬偵查員上前就要帶走許英,許英的眼神一變,手腳亂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