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看著顧冬梅:“你要是覺得我這態度不好,不想看,就到一邊去。”
“你......你......你簡直......”顧冬梅氣得說不出話來。
“簡直怎麼了?”顧臨川的目光幽寒地看著眼前這些人:“你們是想讓顧建斌早日清醒過來,還是要在你們這些私心裡,讓他繼續在這裡躺著?”
顧家的人還是希望顧建斌能夠醒過來的。
七叔公的大兒子看著顧臨川:“我們沒有別的心思,就是希望建斌能醒過來,你在這邊看著,也要保證建斌的人身安全。”
顧臨川說道:“這是自然,現在可以走了嗎?”
彭爽的目光看著顧冬梅,她的意思是絕對不能現在走。
顧冬梅已經領會到彭爽的意思了,她看著顧臨川:“救人就救人,治病就治病,說得好像我們在這裡就妨礙他治病救人一樣!他要是有那個本事,怕什麼?難道徒有虛名才會怕我們在這看著?”
沈清寧說道:“我要做的事必須在絕對安靜的情況下,這麼多人在這裡,那是絕對不能成事的。反正想要讓我出手,你們就得都出去,不能在這裡影響,打擾到我,否則我不會出手做這件事。”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會不會?你這樣故意躲著我們,是在怕什麼?”
沈清寧根本就不想再跟眼前這些人解釋什麼,多說無益,反正要麼讓他們滾,要麼自己走。
她不想再跟他們廢話。
顧臨川的目光幽幽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沈清寧同志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們還聽不明白,後果由你們承擔!”
顧豐說道:“沈清寧,別太過分。”
沈清寧:“現在過分的是你們,要不要走,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七叔公的兩個兒子主張離開,反正他覺得只要沈清寧能把人治好就行了,他們在這也不懂該怎麼操作。
“那我們就先出去吧,把這裡交給他們。”
“不行!”顧冬梅突然喊道:“你們都走了,她隨便糊弄都沒人知道!”
“我們在這裡也看不懂啊。”其他人說道。
“雖然看不懂,但好歹人在這裡,他不敢糊弄,要是都走了,她就真的是在糊弄了。”
沈清寧的眼底透著幽寒:“你要這麼說的話,自己治療吧。”
她不能意氣用事,因為最後倒黴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她要把顧建斌弄醒,拉著人去辦理離婚證,可是她也不想被顧家人挾持。
他的目光看向顧臨川。
顧臨川眼神幽幽地看著顧豐:“現在把你帶來的人全部帶走。”
顧豐原本就和顧臨川鬧矛盾,現在更是不願意聽顧臨川的話。
“救人,你以為是小孩子在過家,讓我們走就走?”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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