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心裡冷笑,眼皮微微抬了一下,這些人就是這樣,能佔便宜的事,站在道義的那邊。
佔不了便宜的事,跟地下的老鼠一樣,吱都不敢吱一聲。
她幽幽地說道:“怎麼?現在都不敢吭聲?你們不是很相信顧冬梅的嗎?既然相信她,為什麼不敢保證?”
顧建斌一臉怒氣:“沈清寧......”
但這次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一記火辣辣的疼痛。
顧臨川朝他甩了一巴掌:“顧建斌,宴席你才剛剛吃完,現在就對小嬸這麼不敬,誰讓你直呼她名字的?”
顧建斌被打得委屈。
他瞪著眼睛看著顧臨川:“部隊那邊還沒透過稽核,她能不能當還是個未知數。”
他說這句話的神情,就像是早就知道,顧臨川和沈清寧稽核未能透過一樣。
“誰說未透過?”
大部隊一個值班的領導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顧臨川,剛剛有電話過來,通知你,部隊那邊稽核已經通過了。”
顧建斌怔了一下。
他不是讓人幫忙從中周旋,不讓顧臨川和沈清寧的政審過關嗎?
怎麼還給過了?
顧臨川幽寒的眼神掃了顧建斌一眼,語氣沉沉:“現在,她是不是你名正言順的小嬸子?你若是再這麼沒記性,就不是這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沈清寧看著眼前這些不敢替顧冬梅兜底的人,說道:“現在誰敢再替顧冬梅求情,只要顧冬梅犯法,誰開口,誰就替她雙倍承擔。”
顧家的人一個個跟被點了啞穴一樣,沒人說話。
這人啊,就是這樣,自以為是,欺善怕惡。
婚宴請完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處理顧冬梅,還有沈宗明。
下午,顧臨川帶著沈清寧到了派出所。
老太太雖然迷糊,但證人也得到場。
顧冬梅和林志強到了派出所,已經竹筒倒豆子全部都招供了。
除了銀鎏金梳子,銀頭簪,耳墜,成對的銀鐲,還有老式的寶石戒指,那是民國時遺留下來的,是老爺子的珍藏,以及金首飾,還有一隻懷錶,以及兩匹華達呢和一床緞面棉被。
那些東西全部都裝在一個紫檀衣箱裡面。
那老紫檀衣箱也是一個老貨,是以前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有黃銅包角,雕花銅鎖。
這一些全部都被顧冬梅和林志強賣到黑市去了。
整張清單被送到沈清寧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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