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手機上用的網路是弗雷內齊內部專門的網路，與外界是隔絕的。
黎聿走到了她的身後，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檔案。
他將手舉高，雲甘就拿不到了。
她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臂：“你要做什麼？還給我。”
黎聿用檔案輕輕壓了壓她的頭，說：“看好了。”
他用起復印機來意外的熟練。
雲甘：“你經常用？”
黎聿：“學生會的事情比較多，檔案也多。”
他看起來沒什麼精神，白皙好看的眉眼透著一股淡淡的疲乏。
“黎聿，你還好嗎？”
他聲音帶了點笑意：“關心我？”
“你看起來很累？”
“是有點不舒服。”趁著影印機工作中，他側身靠在了她的身上，“借我靠一會兒。”
雲甘觀察了一下他的影子，他的影子軟蹋蹋的，像一坨軟爛的黑糊糊。
“黎聿，你要不要去醫院啊？”
黎聿聲音發悶：“不去。”
他補充道：“醫生對我們沒有作用。”
“那你們...生病了怎麼辦？”
黎聿在她的頸間笑：“小比比洛，人才會生病，我們是不會生病的。”
雲甘認為他現在就是生病了，他的影子都沒精神了。
影印機吐完了最後一張紙。
黎聿：“好了，我要找個地方躺會兒，你要是想見我，就來找我。”
雲甘望著他的背影慢悠悠的走遠。
回去之後，她和勒司說了：“我見到黎聿了。”
勒司接過她手裡的指尖頓了頓：“哦？”
她猶豫了一下：“他好像生病了。”
他抬眼：“我們是不會生病的。”
“可黎聿看起來是真的有點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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