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現在。”
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做了，雲甘：“好吧。”
黎聿扮作了她的影子跟在她身邊。
雲甘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真正的影子，哪有人有兩個影子的。
要是被別人看到，她指不定會被當成怪物。
說起來，她第一次見黎聿，也是從他的影子裡覺察出了不對。
當時誰能想到他的本體還真是隻影子怪。
黎聿離她的腳邊太近了，雲甘不得不提醒：“黎聿，你別靠太近了，我容易踩到你。”
之前還批判自己的影子沒出息的黎某人，這會兒格外沒出息得很。
“不用擔心，我不疼，你可以...”
他咳一聲：“隨便踩。”
雲甘見狀，也就不擔心了。
黎聿纏著她的腳腕，跟隨著她的腳步，故意往她腳邊湊，讓她踩還不夠，還碰了碰她的手背。
“比比洛，我聽說你們人類在一起走路會牽手。”
伸長的黑色影子觸手變成了一隻手，他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
雲甘：“要是有人看見了怎麼辦？”
兩個影子已經夠奇怪了。
被拒絕了，黎聿好似失去活力了一樣，蔫蔫的萎縮在她腳邊。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知道了雲甘的弱點，知道她容易心軟。
每次被拒絕後，他們都會做出蔫巴巴的可憐模樣。
快到馬廄附近了，沒啥人了，雲甘朝著他伸出了手。
“來吧。”
黎聿：“嗯？”
雲甘：“不是要牽手？”
黎聿洋溢著歡快的觸手化作手，牽上了她的手。
小比比洛怎麼這麼好，他越來越喜歡小比比洛了。
雲甘感覺卻很怪，大概是黎聿在地上游動的緣故，她像牽了一隻奇怪的小怪物寵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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