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長寧侯夫人伸手從她懷裡接過了哥兒,一臉自責道:“已經結算了工錢,打發走了,君菱,這事兒都怪我,是我識人不清……”
秦君菱聽她這樣說,臉色緩和了下來,忙搖頭道:“母親千萬別這麼說,您管著侯府上上下下,這麼大一家子人,哪能事事俱全?老虎都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
“那兩位奶孃慣會演戲,這不是您的錯,千萬別自責了。”
“君菱,你能體諒母親的辛苦就好。”
長寧侯夫人聽了這話特別欣慰,說罷,目光朝著徐妙盈看了過來:“徐娘子,你受委屈了。”
“奴婢不委屈,有少奶奶與夫人您這樣開明仁慈的主子,是奴婢上一輩子修來的福分。”
徐妙盈低著頭,立在秦君菱身後,態度恭恭敬敬。
像是一株不爭不搶,默默的在角落裡的蘭花。
長寧侯夫人就抿嘴笑:“是個會說話的,難怪君菱片刻也離不得你。”
秦君菱也笑了,神情頗為自豪:“那還不是因為徐娘子對我與琰哥兒忠心耿耿,有什麼危險都衝在前頭。”
長寧侯夫人點頭:“是個忠誠的。”
她話鋒一轉,卻問起了別的:“徐娘子,聽說你前日告假回去探望你女兒,她可好些了?”
徐妙盈聽到這話,瞬間如臨大敵!
她知道長寧侯夫人一定派人暗中去調查她了。
只是不清楚調查到了哪一步。
“多謝侯夫人掛心。”徐妙盈受寵若驚的回答道:“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長寧侯夫人點了點頭,笑盈盈道:“都是當孃的,知道你捨不得孩子,這樣吧,不如把她也接進來,跟琰哥兒一起照料……”
“夫人!萬萬使不得!”
徐妙盈一聽這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您跟少奶奶願意收留奴婢,讓奴婢照料小公子,已是格外開恩了,奴婢不能恬不知恥的把主子的寬厚當做理所當然……”
“徐娘子,母親是一番好意。”秦君菱此前便有此想法,忍不住勸道:“難得她這般寬容大度,允許你帶孩子入府,你就答應了吧!”
“還是不了。”
徐妙盈狠狠心,道:“奴婢只想一心一意照料哥兒。”
“你呀,總是這般固執。”秦君菱笑著嘆了一句,但眼底分明全是感動:“隨你了。”
“徐娘子果然忠心耿耿。”
長寧侯夫人笑意更深,跟著讚了兩句,話鋒忽然一轉:“周李兩位奶孃攆出去了,徐娘子一人照料琰哥兒,怕是忙不過來,這樣吧,再挑選兩位奶孃入府,輪流照料,君菱,你看如何?”
她今日來這兒,目的在此。
秦君菱並無異議,道:“全憑母親做主,不過這次的奶孃人選,女兒想自己把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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