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閨閣千金,說出如此大膽放肆的話,實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一張臉紅撲撲的,像是染了胭脂一般好看。
秦君菱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她一口就答應了:“好,等回去我就問,你等我訊息。”
……
徐妙盈給琰哥兒喂完了奶,整理好衣襟,抱著他走出茶室。
還沒回到包廂,長廊上她就被一肥頭大耳,身穿綾羅的富貴中年男子給攔下了。
“這位夫人,你是哪家的?陪爺我喝幾杯?”
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徐妙盈的臉,還伸出了鹹豬手去想拉扯她。
徐妙盈被逼的不住往後退:“這位爺請自重,奴婢是長寧侯府的,我們夫人還在等著我!”
“你是下人?奶孃?”
那男子見她梳著婦人髮髻,又長的如此漂亮,還以為是京城哪家府邸的夫人。
如今一聽,只是個奴婢,當即膽子就大了起來。
“跟我走罷!爺看上你了!從今日起你就是爺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男人眼神猖狂,伸手就想把徐妙盈拽去他懷裡,甚至還嫌棄琰哥兒礙事,準備一把扯住摔地上去。
琰哥兒被嚇的當場嚎啕大哭。
一股沖天的酒氣直往徐妙盈鼻子裡鑽。
她緊緊抱著琰哥兒,拼命閃躲。
眼見躲不開,她眼底浮現出一抹怒火。
正準備拿出從系統那兒兌換的迷藥灑出去。
肥頭大耳的男人就被人猛的一下踹翻在地!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秦昭然從身後走出來,關切的看向徐妙盈:“你沒事兒吧?琰哥兒怎麼樣?”
徐妙盈看見他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沒事兒,世子來的很及時。”
“你,你是誰!敢壞我好事兒?”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的瞪向忽然冒出來的秦昭然,暴怒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
“謝二公子。”秦昭然揹著手,神情森然:“你敢動我?”
謝升聞言定睛一看,這才認出他的身份來。
當場酒氣就給嚇沒了。
囂張的氣焰,也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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