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盈望著那簪子,像是看到了一個少年捧著一顆炙熱的心。
可惜了,她卻不是那個能配得上他的。
上房屋中,秦君菱與長寧侯夫人說完了和離的事情,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轉移到了秦昭然身上。
“母親,阿昭今年也十九了,該相看人家了吧?”
長寧侯夫人聞絃音而知雅意,立刻道:“你有合適人選?”
“母親覺得,兵部王尚書家的小姐怎麼樣?”秦君菱道:“她來過咱們家一次,人品樣貌家世,您跟爹都是最清楚的。”
“王小姐?她當然好啊。”長寧侯夫人點點頭,笑著道:“王家與咱家門戶也算相當,王小姐性格大氣溫柔,還有才女之名,若能嫁給你哥哥,也算天作之合。”
“我抽空跟你爹說說。”
秦君菱點點頭,在長寧侯夫人準備離開時叮嚀道:“母親,這件事就您跟爹知道就行了,別外傳,免得影響到王小姐的閨譽。”
“好。”長寧侯夫人一口答應。
廂房裡,聽完了全程的徐妙盈,怔怔的看著那金簪子,整個人都沉默了。
難怪,今日她覺得秦君菱怪怪的,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把秦昭然與王秋燕湊做一對。
原來竟是在撮合他們。
王秋燕出身名門,姿容秀麗,端莊大方,與秦昭然俊男美女,無比登對。
真是極好的一門親事。
徐妙盈盯著窗臺上那隻金簪子,昏黃燭火下,金燦燦的,漂亮極了。
京都第一大金鋪,工藝自然是沒說的。
當時在店鋪裡她就看上了。
如今再看,也還是愛不釋手。
幾乎不想移開自己的目光。
許久之後,徐妙盈輕輕伸手,將窗臺上的金簪子取下來。
手心裡墜的沉甸甸的。
徐妙盈卻並未戴在髮髻上,而是看都沒看一眼,就起身收進了衣櫃裡去然後,默默的捧著繡繃,繼續繡那條肚兜,直至天明。
……
隔天,一大早,整個長寧侯府就喧鬧起來。
陳國公夫婦,帶著他們的兒子,與沉甸甸好幾箱賠禮,登門了。
長寧侯今日沒去酒樓喝酒,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鐵青著臉怒罵道:“他們竟然還有臉敢登門?哼!我這就拿大棍,親自一個個打將出去!”
“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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