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徐妙盈眨巴眨巴眼睛,極力的推銷自己:“幫了我,好處多多呀!不讓大人白跑這一趟的,我們大小姐很相信奴婢,日後奴婢幫您連著一年都在大小姐跟前說好話,怎麼樣?”
連說一整年的好話?
那豈不是說,他在秦君菱面前有了最強輔助?
沈千衡眼睛一亮。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相當誘人。
“行吧。”沈千衡終於道:“本指揮使就走這一趟,可不是為了你口中的條件,而是想去看看,什麼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借著玄衣衛的名頭,在這裡狐假虎威,仗勢欺人!”
“竟然連太傅府都敢包圍,簡直是不知死活!”
“沈大人,那趕緊走。”
徐妙盈一聽這話,頓時一顆心就放回了肚子裡去,當下匆匆忙忙的爬上馬車,催促著出發。
“喂!你什麼身份,竟敢催促我們大人……”
沈千衡瞧了那屬下一眼。
他連忙閉嘴。
於是就出發了。
錦衣衛們掉頭,以風馳電掣的速度趕去太傅府。
徐妙盈坐在自己僱來的馬車上,不停催促車伕快一點。
緊趕慢趕,前方的玄衣衛隊伍還是漸行漸遠。
徐妙盈在馬車裡急的不行,卻只能安慰自己,她已經請來了沈千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慢一點過去也沒什麼,她已經盡力了。
……
太傅府門前。
齊恆說的口乾舌燥,也沒能讓眼前的玄衣衛們網開一面,放他與徐妙盈進府去。
無論他說什麼,對方永遠都是高昂著一顆頭顱,用倨傲的神情說:“齊世子,不是某不通融,實在是這府門開不得,到時候真查出來什麼通敵賣國的證據,牽連到鎮國公府,也不太好吧?”
“我勸你啊,還是明哲保身!別進去了!走吧!”
齊恆忍著怒意,再一次解釋道:“我妹妹是這太傅府的少夫人,她今日生孩子,我必須得進去看看……”
“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通融通融吧!”
“你不怕被牽連?”
“鎮國公府與太傅府本就是姻親,徐家若出事,齊家本就逃不過!我只在乎我妹妹與外甥的性命!”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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