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乖巧的答應了母親:“好的,女兒這就回去更衣。”
劉氏如何不知道女兒的心思?
見她如此這般乖巧,也忍不住湧上一絲心疼,當下嘆息道:“秋兒,女子嫁人如同二次投胎,若是嫁不好,這一生就毀了,我是你孃親,是絕對不可能害你的,你一定要聽孃的話。”
“那長寧侯府既不願意與我們結親,你就忘了那秦世子吧!”
王秋燕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的攥著手心,幾乎要刺破掌心肉嫩的肌膚,她也感覺不到疼痛。
內心裡的怨恨,如同漲潮一般洶湧翻滾著,幾乎要溢滿出來。
母親的話,非但沒能叫她屈服。
反倒讓王秋燕生出了幾分戾氣。
憑什麼?
被戲耍玩弄的人是她!憑什麼秦昭然高高在上的拒絕了她,卻沒受到一丁點的懲罰。
而她丟了面子不說,還要吃下這個啞巴虧,算了?
她不會算了的!
她王秋燕的字典裡就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內心翻滾巨浪,但表面卻是風平浪靜。
王秋燕面對自家母親時,永遠都是乖巧的,聽話的,溫柔的:“是,母親,女兒拎得清,知道什麼才是重要的。”
“那秦昭然看不上我,是他自己的損失。”
“來日待得女兒高嫁,他一定會追悔莫及!”
“但那時,他悔恨也沒有用了。”
“秋兒,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劉氏聞言,臉上浮現出滿意自豪的神情來,當下連院子也不叫女兒回去了,乾脆就在這裡,用她的胭脂水粉,梳妝丫頭,為女兒重新梳妝描眉,又取出來新做的一套淡紫色金線刺繡芙蓉的襦裙來,催促著王秋燕換上。
打扮妥當的她,美的叫人移不開眼來。
劉氏上上下下的打量,滿意的很。
當下攜手帶著王秋燕,母子兩個一起出府,往長公主府去了。
秦君菱也收到了大長公主府的請柬。
她與陳清遠和離之後,就幾乎再也沒有出門參加過什麼宴會了,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請柬。
還是大長公主命人送來的。
正愁著該不該去時,長寧侯夫人過來了,拿起請柬來看了一眼道:“得去,大長公主身份尊貴,得罪不得,你如今已經和離,大大方方的去,到了那邊若是能遇到機緣,豈不正好?”
“母親,我沒考慮改嫁的事情。”
秦君菱趕緊起身解釋道:“琰哥兒還小,我也才剛剛和離,一切都還沒有緩和過來,您……能不能不要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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