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引起了無數風波,差一點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的金簪子。
沒有想到,竟然又被送到了她的手中。
徐妙盈默默的看著這金簪子,臉上沒有一點喜悅。
她慢慢的把金簪子拿了起來,在手中端詳了一下,確定無疑就是秦昭然的那一支。
現在還把這東西送過來做什麼?
他們之間明明已經斷了。
徐妙盈端詳了好久,好久。
最後默默的把金簪子又放了回去,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那錦盒有些不對勁。
下面似乎墊的有東西。
徐妙盈就放下金簪子,伸手進去,把盒子內層墊著的東西取了出來。
那是一封信。
長寧侯夫人許氏給她的。
信封上只有一句話:賣身契之事,確無法做到,另付一千兩銀子,算做彌補。
徐妙盈伸手將信封開啟。
一張輕飄飄的銀票從中飄落下來。
正是許氏信封上所說的一千兩銀票。
徐妙盈捧著銀票,都能想象的出來許氏寫這封信,並且把銀票裝進信封時的表情。
一定是心不甘情不願吧。
徐妙盈一直都知道,許氏這樣高高在上,骨子裡清高孤傲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喜歡她這樣出身的女子。
尤其是她還長的這般妖嬈。
如今之所以對她還不錯,一切全都是因為利益。
因為她有用,替她解決了很大的麻煩。
這一千兩銀子,算是許氏的賠罪,徐妙盈看了看,坦然收下了。
但是這支簪子……
徐妙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得還回去,她不能留。
但東西,是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從長寧侯夫人手裡收下的,就這麼還回去,豈不是打她的臉?
但若留下……
這又是秦昭然無比珍視的東西,如今關係已斷,豈能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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