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然面色鐵青,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阿姐,一字一句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偷了我的金簪子,交給母親藏在禮盒之中,在鎮國公府為齊妙盈舉辦的認親宴上,堂而皇之的把東西送給了她?”
秦君菱迎著他暴怒的目光,硬著頭皮點了下頭:“……是啊,阿昭,姐姐是沒辦法了,看著你們兩個誰也不肯向對方低頭,明明在乎的要命,卻死死不肯放下面子,就,就這樣做了。”
“阿昭,我已經拒絕了她。”
秦君菱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急切起來:“現在徐妙盈只能找你了,只要你誠心認錯低頭,把話說開,這誤會不就解開了嗎?”
“她現在是齊妙盈。”秦昭然冷冷道:“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只能低頭的下人了,阿姐你能不能認清現實啊?你憑什麼這麼做?”
“我知道了,一時口誤,沒有改過來。”
“你……難道不高興?”秦君菱看著他,聲音悶悶的:“阿昭,姐姐沒有什麼壞心,只是想要你好……”
“那你也不能這樣擅作主張。”
秦昭然冷冷道:“我要的,是她心甘情願收下這支簪子,心甘情願的原諒我,嫁給我,而不是靠這種逼迫的手段,來讓她選擇!”
“你知道她會有多麼為難嗎!”
徐妙盈。
不,齊妙盈的為難,秦君菱當時看到了。
可那個時候,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此時此刻,聽到秦昭然這話,秦君菱知道自己當時說的話很唐突,很不應該。
“好吧,阿姐做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滿臉痘充斥著濃濃憤怒的弟弟,緩緩開口道:“你放心,明日我就去主動找齊二小姐,向她親口道謝,並親自把你的簪子要回來,這樣可以了嗎?”
秦昭然:“……”
他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必。”他沉聲道:“你跟母親這段時間都儘量不要去打攪她,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呵!
說的這麼大義凜然。
其實還不是安奈不住心情,想要去見齊妙盈?
秦君菱在心裡鄙夷了一下。
面上卻很痛快的答應:“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那個,時候不早了,你早早休息。”
說完這句話,她就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秦昭然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怔怔的站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簪子,以這樣匪夷所思的方式,又回到了齊妙盈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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