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我每天都在後悔。”
“如果那晚我沒有去酒店,如果我攔住他們,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也快出生了?”
晏遲側身擋在我面前。
“請離我妻子遠一點。”
裴敘白攥緊手裡的保溫箱。
“這是我和她的事。”
“你憑什麼替她說話?”
“憑她願意讓我站在這裡。”
晏遲沒有提高聲音,卻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裴敘白雙眼通紅的看著我。
“唐霜霜,五年感情,你真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已經這麼慘了。”
“你怎麼能狠心到一次機會都不給我?”
巷口風聲很輕。
胸前的玉佩傳來最後一點溫度。
我從晏遲身後走出半步。
“裴敘白,你算計我的房子,縱容別人羞辱我,揹著我和聞曉雪開房。”
“你做盡傷害我的事,卻反過來問我怎麼狠心。”
“你這種人,是怎麼好意思的?”
裴敘白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晏遲握住我的手,帶我繞過他。
走出巷口時,玉佩忽然輕輕裂開一道細紋。
太爺爺的聲音變得遠了。
“丫頭,往後有人真心疼你,太爺爺也放心了。”
“記住,財運不是讓你贏走別人的東西。”
“是讓你有底氣離開錯的人,把日子過好。”
掌心貼上玉佩,再沒有溫度傳來。
陽光落在修補過的平安扣上,金色紋路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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