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剩下冷漠的疏離和厭惡。
那些極致的浪漫和付出,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
為了我想吃的點心,他連夜跑去其他城市買回來。
在我生日時,
他包下整個遊樂園,為我一個人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那些曾經讓我感動到落淚的瞬間,
如今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將我的心凌遲。
十多年的相濡以沫,不過是一場我臆想的夢。
蘇曼躲在顧辰身後,稍稍緩過神。
附和道。
“對啊,我是軍訓教官,身份特殊,怎麼可能給你下跪呢?”
“剛剛本來就是鬧著玩的,這個賭約自然也不能作數!”
可我從小就知道,退讓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想要不被人欺負,唯一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瘋,更狠。
誰敢咬我一口,我就敢敲碎他滿嘴的牙。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她:
“你這是想反悔?”
“我好心勸你,反悔的代價會更可怕的,蘇曼!”
不等蘇曼說話。
顧辰便語氣兇狠道。
“不過是幾句玩笑話,何必揪著不放?薇薇,你別得理不饒人,曼姐只是一時判斷失誤,你逼她下跪,別人都會說你心胸狹隘。”
原來在他心裡,我的委屈、我的痛苦全都不值一提,只是一個玩笑。
見他們百般推脫。
我心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校董事長辦公室的專線。
簡潔把今天軍訓場上發生的所有事簡述一遍,讓管理層所有校領導立刻趕到醫院走廊。
蘇曼、顧辰還有周圍圍觀的同學全都愣住。
誰也沒想到我一個普通新生,居然能直接聯絡到校領導,一個個面面相覷,眼裡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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