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挖渠，築壩。”
趙北川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大致畫了幾道，
“咱們固陽地勢西高東低，黃河改道之後，只剩下昆都侖河、烏蘇圖勒河兩條季節性河流！”
“夏有水，冬春枯，莊稼全賴山洪跟冬天的融雪。”
“築壩，既能防洪，又能在旱季放水灌溉，一箭雙鵰。”
趙大山看著他，似乎對這個想法並不感到意外，
“修水壩可不是打井，挖個坑就行，人工呢？大洋呢？這些，恁都想清楚了？”
我想？
趙北川眉頭一挑，笑嘻嘻地湊過去，
“這不是還有爹你嘛，有您在，咱怕什麼？”
趙大山瞪了他一眼，卻沒忍住嘴角往上翹，“臭小子，”
“不過，等我一下。”
說罷，起身走進裡間！
片刻後，一手舉著一盞油燈，另一隻手裡攥著一卷紙出來。
走到一旁的八仙桌前，將油燈高高舉起，然後把那捲紙緩緩攤開。
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來看看。”
趙北川好奇地湊了過去，一起趴在八仙桌上，
只一眼，瞳孔便驟然緊縮。
那是一幅地圖，不，應該說是一幅完整的綏遠全圖。
山川、河流、城鎮、關隘，標註得密密麻麻。
明顯是軍用地圖，而且是最精細的那種。
趙大山伸出粗壯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三處。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趙北川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越看越是心驚。
趙大山點的三個位置。
第一處在昆都侖河上游的山谷，一個天然窄口，
典型的水庫選址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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