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我大意了，”趙北川嘆息一聲，“問清楚沒，這夥人是誰？”
“應該是火癤子和馬黑塔，這倆狗日的……”王長順罵了一聲，
“一個流匪，一個殘兵，居然湊一塊去了。”
猶豫了一下，又壓低聲音道：“不過……大少爺，他們的傢伙不太對。”
“清一色的金鉤槍，還有好幾挺歪把子與迫擊炮，”
“火癤子一個到處流竄的散匪，哪來這麼齊整的裝備？”
“嗯，知道了，”
趙北川點了點頭，卻什麼都沒說，望向河溝的方向：“把小栓帶上，我們回家。”
.............
晨光微曦，
等趙北川匆匆趕到阿塔山時，己經是次日一早。
工地比他上次來時又大了許多，
河床兩側堆滿了碎石和沙土，還有大量木製腳手架搭在河谷兩岸。
壩基己經開挖出來了。
沿著河床底部，是一條寬約兩丈、深約五尺的基槽，從東岸一首延伸到西岸。
基槽裡面，就是最近澆築的水泥砂漿。
這就是大壩的“腳”，也叫基腳，
只有腳站穩了，上面的壩體才能一層一層地壘起來。
可現在，恰恰是這雙腳出了問題！
趙北川翻身下馬，走過去，蹲下身，
水泥表面呈青灰色，乍看沒什麼異常，但湊近了才發現，上面佈滿了細細的裂紋。
用指甲沿著裂縫邊緣劃了一下，碎渣簌簌往下掉，
水泥己經完全失去了膠結作用。
“這是……”
他捻起一塊碎渣，手指一搓就成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急凝。”
作為水利專業畢業的人，水工建築材料是必修課。
眼前的情況分明就是水泥急凝，
也就是水泥廠在磨的時候石膏摻量不足，導致鋁酸三鈣瘋狂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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