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心頭一緊，連忙擠出淺笑：“真沒有，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德發看她不願多說，也不逼她，體貼地翻過身。
不多時，身旁傳來均勻安穩的呼嚕聲。
一家人都睡得安穩踏實。
唯獨紅英，睜著雙眼，首首盯著漆黑的屋頂，毫無睡意。
月光透過窗欞縫隙，一縷縷落進來，慘白冰冷，像霜一樣鋪在地上。
她一遍遍回想張洪濤的模樣，回想那個恐怖的雨夜，回想小寶酷似那人的眉眼。
心裡的恐慌，反反覆覆，來回碾壓。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紅英照常早起開門營業。
走到村中路，遠遠就看見張洪昌家門口圍著幾個人。
紅英下意識低頭，腳步加快，只想趕緊躲開。
可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瞟了過去。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張洪昌。
另一個，正是張洪濤。
他換了一身衣裳，依舊乾淨整齊，正笑著和張洪昌說話，旁邊幾個村民圍著搭話，氣氛熱鬧。
紅英心臟驟然一縮，頭埋得更低，幾乎是快步小跑，想趕緊擦肩而過。
可就在她從門口路過的一瞬間，她清晰地察覺到——
一道沉沉的目光，牢牢落在了她的背上。
不偏不倚，緊緊跟著她的身影。
紅英渾身一僵，不敢回頭、不敢停頓，咬緊牙快步走到小賣部門口，手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掏出鑰匙開啟門，推門進去，反手死死關緊門板。
她背靠冰冷的門板，大口喘氣，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
那雙眼睛，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一整個上午，紅英坐在櫃檯後，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擦貨架、擺貨品、算賬、接待客人，動作全是機械化，腦子根本停不下來。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打轉：
他還會不會來店裡？
？出認沒認底到他
？寶小見看然突，天哪會不會他
。汗冷著冒首一背後，怕越想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