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開過,燈沒亮過,人也沒出來過半步。
兩間屋子安安靜靜立在那兒,死氣沉沉的,靜得讓人心頭髮沉。
後半夜實在熬不住,腿麻得站都站不穩,張長勇才悄悄翻牆出去,摸黑回了家。
躺在炕上,他腦子亂糟糟的,琢磨來琢磨去,啥頭緒都沒有。
兩間屋子捱得這麼近,門窗一關,外頭黑燈瞎火,他蹲在暗處,壓根啥也看不見、查不實。
第二天夜裡,不死心的他又去了。
這次他換了位置,悄悄挪到值班室屋後的窗戶底下,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
夜裡除了風聲嗚嗚作響、偶爾幾聲雞叫,再沒有半點人聲。
沒有說話聲、沒有腳步聲、沒有半點動靜。
又是白蹲一夜。
第三天夜裡,他照舊過來蹲守,蹲在老位置,盯著那兩扇緊閉的房門。
看著看著,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這是在幹什麼?
好好的日子不過,大半夜偷偷摸摸盯自己女人的梢、疑神疑鬼,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這麼小心眼了?
他想起金花一次次跟他說的話。
她說過去的事徹底翻篇了,往後只想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
她說心裡有他,讓他別瞎琢磨、別亂猜疑。
她說回村不是為了旁人,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
他心裡是信金花的。
可旁人的閒話像魔咒,纏得他擺脫不掉,腦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就這麼一連蹲守了好幾夜,次次落空。
金花安安分分住自己屋,秋水也守著自己的房間,兩人各住各的、互不打擾,夜裡連句閒聊的話都沒有。
張長勇半點抓不到不對勁的痕跡,可村裡的閒話一日不停,他心裡的疙瘩就一日解不開。
他咬咬牙,決定再去最後一次。
這天傍晚,天剛擦黑,他就繞著村後小路,悄悄翻進雞場。
剛落地蹲穩,他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了說話聲。
張長勇心裡一緊,趕緊壓低身子,死死躲在雞舍後頭,屏住呼吸仔細聽。
是金花和秋水的聲音。
。話說裡子院在坐都,著待裡屋在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