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找人,絕不找這樣的。
張秉文思量清楚後,冷哼一聲,甩袖離開,留下一句:
“今日放過你們,往後如何,看你們的運氣。”
姜飽飽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手指捏得咯吱作響:“太囂張了。”
陸硯舟眸子幽深,低沉道:“世道便是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權往,有實力才能掌人生死,沒本事只能任人宰割。”
“張秉文仗著幾分本事,對付他人為自己謀利,亦或者發洩心中不快。”
姜飽飽不滿:“不是有朝廷律法嗎?他要真犯了事,官府還能不處置?”
陸硯舟嘆了口氣:“若有證據自然會處置,萬一他不出面,就不能拿他如何。”
姜飽飽低聲唸叨了一遍:“不出面,就拿他沒辦法。”
說完陷入沉思,良久吐出三個字:“我懂了。”
於是,她套了張秉文麻袋,將他拖進無人的小巷。
抄起平底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安靜的小巷裡,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乃張氏子弟,有功名的秀才!誰敢打我?我要報官——”
“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報上名來!”
“啊——疼死我了,別打臉——”
姜飽飽沒發出聲音,打完人就溜了,再次回到驢車上時,心情愉悅。
陸硯舟狐疑的盯著她:“你離開這麼久,去了哪裡?”
姜飽飽只回了三個字:“不出面,沒事。”
陸硯舟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吧,重重撫了撫額,沒有再說話。
因街上發生的事,耽擱了很長時間,陸硯舟沒有在書齋多逗留,重新換了要抄的書,吃完飯,買了些東西,同姜飽飽一起趕著驢車返回青河村。
小院門口,停了一輛豪華馬車。
避暑山莊的徐管家見到姜飽飽回來,抬步迎上前:“姜娘子,你答應過,三個月內,無論颳風下雨,只要我家公子想吃米糕,你都得做,可還記得?”
姜飽飽眉開眼笑:“記得記得,無論徐管家有沒有派人來取,我每日都單獨做一份備著,你來了正好。”
土豪金主可得好好招待
說不準,還能大賺一筆。
徐管家臉上永遠保持著既親和又嚴肅的神情,出聲詢問道:“我家公子想換一種新的糕點,你能做嗎?”
姜飽飽對自己的廚藝很自信,當即應道:“沒問題,今天時間不夠,我明天做好了送到莊子上去,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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