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防著,不如趁早揪出來。
放在匣子裡的配方是她故意寫的。
陸硯舟目露愧色:“那我豈不是耽誤了你的謀劃?”
姜飽飽搖搖頭:“她不會輕易放棄。”
另一邊,胡金花鬼鬼祟祟的往堂屋裡瞅,隔了些距離,聽不清裡面的對話。
她剛才推搡妹夫,還被小姑子撞見,矛盾一時半刻化不開。
胡金花不想再忍,趁兩人在堂屋聊天,悄悄潛入姜飽飽房間,偷走了配方。
活兒也不幹了,興奮的衝出院門,搭乘王老漢家的牛車,直往城裡去。
姜飽飽趕著驢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後面,陸硯舟抄完了書,需要去書齋換新的,便一同進城。
胡金花滿臉喜色的踏進天香樓。
不到半刻鐘,被夥計狼狽的丟出來。
“隨便拿個配方來騙銀子,真當天香樓好招惹?”
夥計冷冷拋下一去,轉身回了酒樓。
胡金花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嘲裡邊大喊:“我的配方是真的,我沒騙你們!”
張秉文嫌棄的瞥了眼胡金花,抬步走出酒樓,往縣學的方向走,還以為姜家大嫂能拿到配方,原來是假的,浪費時間。
胡金花不死心,追上張秉文,拽住他的衣袖,極力強調:“張公子,我真沒騙你,配方就是從姜飽飽的匣子裡取出來的!”
張秉文嫌惡的甩開衣袖,低罵了一聲:“蠢貨。”
胡金花明白,自己被姜飽飽騙了,五十兩銀子拿不到,很不甘心。
恰在此時,她瞧見了驢車上坐著的姜飽飽,沒有被抓包的羞愧,反而把不如意怪到她頭上。
胡金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驢車前,尖著嗓音道:“好你個姜飽飽,故意用假配方糊弄我,是想看我笑話嗎?”
“你的心思咋這麼歹毒?”
姜飽飽對胡金花沒有好感,說話不再客氣:“大嫂倒打一耙的本事見長,偷東西的賊反而怪起失主,要不要去找官府評評理?”
“你你!”胡金花聽到官府兩個字,有點心虛,“你才是賊!”
“我不過拿了你一張假配方而已,告到官府也沒用。”
胡金花之所以敢胡作非為,便是仗著自己是大嫂的身份,就算做了什麼錯事,也會看在姜大哥的面子上,不敢拿她怎麼樣。
姜飽飽眸色深了深,從懷裡取出兩張方子,在胡金花面前晃了晃:“沒錯,你偷走的是假的,我手裡這兩份,才是真正的配方。”
張秉文見狀,心思微動,上前兩步對胡金花道:“只要你拿到真配方,我給你一百兩。”
胡金花雙眼冒出貪婪的光,呼吸都急促了一些,普通農戶忙活一輩子,也不一定賺得到一百兩,只要說服姜飽飽,錢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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