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他不好惹,自己哪敢肆無忌憚的找他麻煩。
馮峻憋紅了臉道:“我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你,快鬆手!”
陸硯舟微擰眉宇,最終失望的鬆開手,轉身離開,丟下一句警告:“以後嘴巴放乾淨,別張口閉口詆譭我家娘子。”
馮峻只敢在心裡重重呸了一聲。
當贅婿,還當上癮了?
又肥又醜的妻子,好好消受吧你!
馮峻覺得陸硯舟腦子有病,卻也被他的狠厲嚇到,只敢在心裡罵,不敢再找他不痛快。
馬車緩緩駛入平陽縣。
城裡住的學子,可以就近下車,住得遠的,要麼加錢讓馬車送,要麼換乘便宜點的牛車回家。
城門口,青石路旁,停著一輛驢車。
驢車上坐著個貌美的女子,黛眉杏眼,瓊鼻朱唇,身著素色交領羅裙,手上抱著一罐糖炒栗子,不緊不慢的吃著,像在等什麼人。
孫姓學子掀開簾子,目露驚豔:“你們瞧,那邊有個女子,生得真美。”
王姓學子湊過去,看直了眼:“確實是個美人,怎麼獨自一人坐在驢車上?家裡的兄長也不看護著,城門口魚龍混雜,倘若遇到歹人,豈不危險?”
周文彬拍了拍兩人的肩,提醒道:“女子髮髻雖簡單好看,卻是已婚娘子的髮式,早就名花有主。”
柳先生瞪了幾個學子一眼,抖著眉毛道:“除了周文彬,都是有妻室的人,別老盯著姑娘家看,不嫌失禮?”
孫姓學子趕緊合上簾子,陪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就悄悄瞄了一眼。”
王姓學子語氣羨慕:“能娶到如此佳人,他的丈夫當真好福氣。”
就在此時,陸硯舟忽然對車伕吩咐了一聲:“師傅,麻煩停一下馬車,我家娘子來接我。”
傳聞陸硯舟的妻子又胖又難看。
王姓學子有點好奇,再次揭開簾子往外瞅,沒瞧到肥胖的婦人,疑惑道:“陸兄,你是不是搞錯了?外面沒有你的娘子。”
周文彬安慰道:“陸兄,你若想下去換乘牛車,直說便是,不用拿娘子當藉口,我也準備下車,正好一起。”
馮峻好了傷疤忘了疼,實在沒忍住,嘴欠的酸了一句:“估計把驢車上的美嬌娘認成自己媳婦,論不要臉,還得是陸兄。”
陸硯舟懶得搭理他,跟柳先生道別一聲後,掀開簾子,躍下馬車,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朝姜飽飽的方向疾步走去。
“姐姐,你怎麼在城門口等我?”
陸硯舟語氣透出雀躍。
姜飽飽朝他揮揮手:“猜你差不多這個時辰到,我進城買東西,順路接你,上車,我們回家。”
馬車上的四名學子,直愣愣的看著陸硯舟坐上驢車,心裡五味雜陳:
“不是說陸兄的娘子又胖又醜嗎?那個美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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