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多說,按她的要求寫下告示。
買地的銀子本就是姜飽飽賺的,想怎麼花都成。
要是不夠花,他也可以努力。
此次院試,他一定要拿下頭名,奪得案首。
院試案首賞銀五十兩,可直接成為廩生,入縣學或府學免束脩,每月可領廩銀一兩,廩米六鬥,此外,還能免除五十畝田地的賦稅。
這樣一來,就算她虧得一文不剩,也無妨。
陸硯舟將寫好的告示遞給姜飽飽:“姐姐,你看看可行?”
姜飽飽滿意的點點頭,找陸硯舟寫是對的,他的字比她寫的好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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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飽飽把告示分別貼到本村和鄰村的村口處。
不過一天功夫,她要買地的事,傳得滿村皆知。
姜家小院擠滿了人,有的是來打探訊息,有的是真心過來賣地的。
劉老漢站在最前面,一臉不通道:“姜娘子,你確定要買旱地?沒跟我們開玩笑吧?”
姜飽飽語氣肯定:“我要買水田和旱地,旱地一畝五兩,水田十兩,上等良田可提價到十二至十五兩。”
劉老漢想不明白,好奇的問:“你買水田我能理解,買旱地幹啥呀?又種不出多少糧,交完賦稅,剩不了幾個籽。”
姜飽飽沒有說出買地的用途,只是簡單答道:“買地當然是為了種糧,水田和旱地我都要,你們誰想賣地?”
村民交頭接耳,相互商量。
姜飽飽給的價格十分公道,沒有因為荒年特意壓價。
家裡揭不開鍋的村民,有了賣田賣地的打算。
當然,村民也不傻,一家人的生計全靠水田,真要賣也是賣旱地,大不了捱過荒年再買回來,或者另開荒地。
不少村民擠上前,紛紛表示要賣地,場面相當熱鬧。
胡金花撇撇嘴,陰陽怪氣的對身旁的薑母抱怨:“小妹錢多燒得慌,誰沒事買旱地,有銀子也不知道幫襯一下自家人。”
“昨兒村塾的先生還誇虎子聰明,以後保不準中個秀才舉人回來,光耀門楣。”
“小妹若能對自家侄子好點,將來虎子有出息,她不也跟著沾光嗎?”
“娘,你說小妹咋想的?寧可砸錢買旱地,也不肯幫襯自家人,我看她就是故意針對我大房?”
薑母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幹了什麼事,心裡沒點數?連個像樣的道歉都沒有,還想讓飽飽幫襯你?”
姜家人越偏袒姜飽飽,胡金花心裡就越不痛快。
“行!我知道小妹不待見我。”胡金花強詞奪理道,“可她總得幫幫親侄子吧?以後說不定還得靠我家虎子給她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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