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陷入思索,男尊女卑的時代,女子獨身事非多,一些動歪心思的人天天像蒼蠅一樣上門,確實很麻煩。
“你說的確實是個問題,可我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陸硯舟神色認真,“姐姐待我極好,唯有居處安寧,我才能靜下心考科舉。”
“不和離,對我倆都有利。
陸硯舟說話有條不紊,句句有理。
姜飽飽不是一個缺心眼的人,既然陸硯舟不覺得當贅婿委屈,她沒必要非得和離。
“行,我們先繼續做名義上的夫妻,等時機合適,再正式和離。”
隨即,她怕褻瀆了兩人的關係,趕緊補充道:
“私下裡,我們還是以姐弟相稱。”
陸硯舟低低應了聲:“嗯。”
談妥後,兩人沒有再出聲。
姜飽飽一個人睡覺,在床上滾來滾去都行,多了一人,反倒有些不自在,生怕碰到他,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過了好一陣,她才沉沉睡去。
一大早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距離極近,好看得不像話的俊臉。
姜飽飽欣賞片刻,反應過來猛地往下一瞧,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刻,她的雙手正摟著陸硯舟的腰,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親暱得過分。
關鍵是陸硯舟還是醒著的,兩雙眼睛相互對望,別說有多尷尬。
姜飽飽趕緊鬆開他的腰,後退老遠,懊惱的道歉:“不好意思,昨晚睡著後,可能把你當成抱枕了。”
陸硯舟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衫,嗓音帶著點剛睡醒的微啞:“姐姐不必道歉,我知道你並非故意,我不會介意的。”
姜飽飽拍了拍腦門,自己怎能在睡著後抱人家,阿硯這麼乖順,肯定不好意思推開自己。
以後多睡幾次,自己指不定幹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孤男寡女的,真不能共處一室。
姜飽飽對此有了深刻的認知,起床梳洗完,她主動去找薑母,向她坦白了假夫妻的事。
便明確表示,以後會和離。
薑母聽完,剛開始無法接受,最終輕嘆了一口氣,默許了。
沒再強求兩人同房。
當然,姜飽飽只告訴了薑母,讓她暫時保密,順便幫忙打掩護。
因此,陸硯舟不必再跟姜飽飽同擠一屋,晚上睡覺各回各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