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黃大叔心裡如何叫苦,目前,他只是個傷患,跑不了路。
好在方老頭顧念舊情,沒有對他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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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進城一趟,喬裝打扮一番,戴著面紗,扮成才華橫溢的閨閣小姐,給張家外室子寫下一篇絕佳文章。
外室子憑藉此文章登堂入室,與張秉文爭奪地位,把張家搞得烏煙瘴氣。
張秉文煩不勝煩,再也顧不上找姜飽飽的麻煩。
姜飽飽見到陸硯舟男扮女裝的模樣,雙眼發亮,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還別說,你男扮女裝的樣子,還怪好看的。”
陸硯舟氣惱的別過臉:“姐姐莫要笑我,若非為了防止張秉文像蒼蠅一樣叮咬,我哪會用這等法子。”
只有登科及第,這些蒼蠅才會有所忌憚。
姜飽飽沒忍住,新奇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又摸了摸他的衣裙,越看越喜歡。
弄得陸硯舟面龐緋紅,卻沒有推開她。
姜飽飽鬧騰了他一會兒,終於良心發現,意識到不妥,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道:
“你即將參加院試,其實不必為此事費神,張家人敢找不痛快,我就拳頭伺候,悄悄套他們麻袋,讓他們在床上躺上個把月,再沒有力氣生事。”
她的法子,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陸硯舟被她逗樂,如玉般修長的手抵著鼻子,勾唇輕笑,一雙深邃的眼眸裡漾著細碎的光,男扮女裝的他,頗有一種傾世風華的美感。
在陸硯舟心裡,男子就是要挑大樑的,不能因為她厲害,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後面享受。
他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把他當作不經世事的少年。
“我是男子,怎能讓姐姐事事操心。”
陸硯舟說出此話時,一臉認真。
姜飽飽完全領會不到他的意圖,滿心滿眼都是他男扮女裝的模樣,真的太好看了。
還好有面紗擋著,不然,那個外室子估計早就迷了雙眼。
姜飽飽心裡莫名有些不樂意,問道:“若那個外室子遇到搞不定的事,還要再找你,你還得男扮女裝跟他見面嗎?”
陸硯舟輕輕搖頭:“我哪有閒功夫,隨便差個人給他一個錦囊計策就成。”
姜飽飽滿意了,打起了小心思:“你下次換套衣裳,再扮一次給我看?”
陸硯舟十分懊惱,強調道:“姐姐,我是男子,莫非我男裝的時候不好看嗎?”
“男裝也好看。”姜飽飽沒有否認,“就是感覺不一樣,有一種可以當姐妹處的親近感。”
陸硯舟聞言,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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