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掀開被角,目光閃閃的看著她,確認道:“姐姐真的準我上床?”
姜飽飽瞅著他乖巧的模樣,暗罵自己太過狠心,一個缺少親情的少年,頂多依賴自己一些,能有什麼壞心思?
“地上涼,到床上睡,以免染上風寒。”
姜飽飽起身讓出床的裡側。
陸硯舟得到肯定的答案,心猿意馬的躺到床上,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微紅。
唯一可惜的是,他蓋的是自己的被子,沒能與她同被共枕。
正琢磨著,如何挨近姜飽飽,驀然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顯然已經入睡。
陸硯舟轉身面向她,眉宇間透著幾分不甘:“姐姐倒是睡得安心,就如此相信我?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回應他的只有淺淡的呼吸聲。
夜色已深,姜飽飽困得眼皮子打架,想著他睡到床上總該消停了,便沒在管他,自顧自的閤眼睡去。
陸硯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謹慎的探出手,指腹輕輕觸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停在她紅潤誘人的唇瓣上,眸色漸漸加深。
他深吸一口氣,忍下心底的蠢蠢欲動,大拇指覆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
姜飽飽做了個夢,夢到一個會飛的包子,一直在挑釁她,故意飛到她的嘴邊。
叫囂著讓她吃,吃不著。
吃貨姜飽飽毫不客氣的張嘴咬住。
然後,陸硯舟的手指遭了殃,幾顆牙印深深烙在指頭上。
陸硯舟吃痛得悶哼一聲,看了看手指,眼裡浮上一抹委屈:“姐姐,你咬我。”
姜飽飽聽不到他的話,夢裡的她相當氣惱,好吃的包子挑釁完她,又飛走了。
陸硯舟想湊近抱她,想得不行,可低頭瞧見手指上清晰的牙印,頓時懊惱的一笑。
“睡著了還這麼兇。”
終究是心底的渴望太過強烈,陸硯舟一點點挪動身子,挨著她,臉埋在她的頸窩間,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姜飽飽的夢境又換了,這次是個一人高的大雞腿,香噴噴,饞人得不行。
她毫不客氣的翻身抱住,一頓啃。
次日清晨,姜飽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壓在陸硯舟身上。
他衣衫凌亂,衣襟半敞,緊實的胸膛上赫然烙著一個滲血的牙印。
姜飽飽腦袋嗡嗡的,愣了半晌後,確認道:“牙印是誰的?”
“我晚上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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