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有望成為平陽縣第一大族。
姜飽飽衡量片刻後,回道:“寫入族譜的事,我再考慮一下。”
族長語重心長:“入族譜多好的事,你怎麼還要考慮?”
見姜飽飽不為所動,只好轉頭看向姜父:
“姜大壯,你好好勸勸飽飽,咱們都是姜氏族人,理應為族中發展出一份力。”
姜父面露難色,轉頭看向薑母,一副等她拿主意的樣子。
族長被氣得不行,怒其不爭道:“姜大壯,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小事都做不了主,還要看媳婦臉色?”
姜父體格強壯,從來不怕別人說他不是男人,當即撓了撓後腦勺,憨笑道:“我習慣了。”
族長拿姜父沒辦法,憋了半天擠出一句:“都是同族人,你好歹勸上兩句。”
姜父看了看姜飽飽,笑得一臉老實:“我聽閨女的。”
族長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姜氏一族,咋出了姜父這麼個怕媳婦的?
長得五大三粗,中看不中用,性子軟得不行。
家裡有三個兒子,還讓閨女招婿,獨他一家。
族老們一個個無奈嘆氣。
姜飽飽雖沒有答應,卻拿出了五十兩銀子遞給族長:“我雖未入族譜,到底也算姜氏族人,這五十兩銀子捐給族裡,盡點綿薄之力。”
之所以這樣做,一來讓姜父薑母在族中好做人,二來想試試族人的品行。
族老拿到錢後,是修繕祠堂?幫襯族人?還是揣進自己的腰包?
族長接過銀子,喜笑顏開,對著姜飽飽就是一頓誇:“明事理,顧大局,族裡有你這樣的後生,是族中之幸!”
姜飽飽並未因為被誇而表露出太多情緒,臉上始終帶著從容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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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府學。
散學的鐘聲響起,講經的宋老夫子正收拾書卷準備離去。
賀子衿忽然站起身,摸了摸腰間,用急切的口吻道:“我的玉佩不見了!那是祖母生前親手所贈,這可如何是好?”
學子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陸硯舟不明深意的看了眼賀子衿,唇角勾起微冷的弧度。
學堂上遺失貴重物品,做夫子的,不好置身事外。
宋老夫子走下講席,看向賀子衿,緩聲問:“你莫要慌張,再想想,可是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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