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看看手裡的暖爐,再看看姜飽飽,有些懊惱,誰要暖爐暖手?
他想讓她親自來。
陸硯舟不死心:“小暖爐暖手太慢。”
姜飽飽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出去一趟,端回一盆熱水,保證道:“你把手放進熱水裡,絕對暖得快。”
陸硯舟不高興,沒有照做。
姜飽飽擺出長姐的模樣,嚴肅道:“不要鬧彆扭,手凍久了會長凍瘡,不舒服。”
說罷,她拉過他的手,放進熱水裡。
兩人捱得近,衣衫不經意間碰在一起。
陸硯舟偏頭看向她,心底湧起一陣衝動,想將她擁入懷中,撫慰一月未見的思念。
他忍了又忍,最後剋制的湊到她耳畔,低聲問:“姐姐,你有沒有想我?”
姜飽飽身體繃緊,之前好像回答過類似的話,阿硯當時不滿意,跟她鬧彆扭。
姜飽飽有了前車之鑑,立馬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想。”
陸硯舟追問:“有多想?”
姜飽飽有點懵圈,問題一個接一個,要怎麼回答?
不管了,隨便答一個。
“就,就很想。”
陸硯舟眸色一深,從熱水裡探出手,用巾帕擦乾淨,在姜飽飽猝不及防之下,一把將她抱住,下巴埋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
“既如此想我,那我便抱抱姐姐。”
姜飽飽尷尬的笑了笑,她是有一點點想阿硯,但遠遠不到特別想的地步,不至於需要擁抱。
況且,抱在一塊,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阿硯的手臂不斷的收緊力道,將她往胸膛上攏,導致胸口緊緊貼著他。
這樣的擁抱似乎過於親暱。
姜飽飽推了推他的肩膀:“阿硯,你先鬆開,抱太緊不舒服。”
陸硯舟稍稍放鬆力道,卻沒有放開她,清冽的男子氣息直往她的鼻腔裡鑽。
姜飽飽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體溫正不受控制的升高。
不得已,只能強行推開他。
誰料,陸硯舟孱弱的捂著胸口,眼眸含霧的望著姜飽飽,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姜飽飽見狀,連忙扶住他的胳膊,上下檢視他的身體,關切的問:“你可是哪裡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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