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和離可好
醉酒後的陸硯舟,就是個黏人精。
姜飽飽剛扒拉開圈住腰肢的手臂,沒一會兒,又纏了上來。
“姐姐別推開我,再讓我抱抱。”
陸硯舟邊收攏手上的力道,邊無害的撒嬌。
姜飽飽不跟醉酒的人計較,再次掰開他的手,扶著他坐好,端起湯碗,舀起一勺,送到他嘴邊:“來,喝醒酒湯。”
陸硯舟微微偏頭,避開勺子:“湯不好喝。”
“味道清甜,咋不好喝?”姜飽飽輕聲哄道,“乖一點,喝下後能醒酒,對腸胃也好。”
陸硯舟直勾勾注視著她,意味不明的抬手指了指她嫣紅溫潤的唇瓣,低沉道:“你餵我,用這裡。”
姜飽飽聞言一愣,放下湯碗,屈指在他額頭輕輕一敲:“我發現你小子越來越肆無忌憚,用手餵你還不行,還要讓我用嘴?”
“玩笑開到姐姐頭上。”
“別以為醉酒,我就拿你沒辦法。”
姜飽飽說罷,轉身出去,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把戒尺,杏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擺出先生的架勢,嚴厲道:“伸出手來。”
陸硯舟委屈的伸出手掌。
姜飽飽在他手心上,不輕不重的落下一戒尺,認真道:“阿硯,咱倆成婚時,約定好當姐弟,待你有了立身之本,隨時可以和離。”
“和離書我們都簽好了。”
“你說,咱倆現在動不動卿卿我我,以後還怎麼和離?”
陸硯舟聽到“和離”二字,心底又悶又難受,眼眶不禁泛紅,委屈的淚水順著眼角簌簌往下掉。
姜飽飽見到他哭,一下子慌了神,手足無措的詢問:“是不是戒尺打疼你了?”
陸硯舟沉吟不語,淚水仍舊順著臉龐滑落。
姜飽飽連忙擺手解釋:“我沒有罰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最近我們太過親暱,應該注意一點分寸。”
姜飽飽邊說,邊拿過他的手,仔細檢視。
不紅,一點印子都沒有。
可他為何會哭?一副怎麼都哄不好的模樣。
姜飽飽記得陸硯舟曾經哭過一次,當時是怎麼哄來著?
好像是抱了一下。
姜飽飽顧不上其他,上前一把將他抱住,手放在他挺拔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歉疚道:“對不起,是我開導的法子不對,以後再也不用戒尺打你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