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認了,暗暗記下,往後,絕對不能為了懟人說出這兩個字。
她再次看了看手背上的牙印,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藥瓶,準備抹藥。
陸硯舟走過去,坐到她身旁,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幫你。”
姜飽飽正要拒絕,藥瓶已被陸硯舟奪去,他倒出一點乳白色的藥膏,輕輕塗在牙印上。
她瞧著他低眉專注的模樣,到底沒有抽回手,任他的指腹帶著清涼的藥膏,緩緩拂過手背。
兩人都沒有說話。
屋內一片安靜。
姜飽飽自知不佔理,嘴唇動了動,終究說不出教導他的話來。
陸硯舟垂著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眸色,指腹還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神色看不分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抹完藥後,該幹嘛,就幹嘛。
姜飽飽以為事情算是過去了。
直到夜色降臨,梳洗完準備歇息時,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
“阿硯?”姜飽飽挑了挑眉,“你怎麼在我床上?”
陸硯舟漫不經心的走下床,手指緩緩解開衣帶,褪掉褻衣,露出頎長完美的身軀。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肌肉線條不誇張,卻結實緊緻。
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旖旎的光澤,像有磁力一般勾著人的目光,極致的蠱惑人心。
姜飽飽面頰有些發燙,說話都不利索:“你,你這是何意?”
陸硯舟嗓音低低的,像壓抑著什麼,又帶著點不安的委屈:“姐姐,你要了我,好不好?”
姜飽飽腦袋都是懵的,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擋住眼睛,另一隻手做阻攔的手勢:“你不要衝動,趕緊穿上衣衫。”
媽呀!真是要命。
身材那麼好,她也是個正常人好麼?
萬一把持不住怎麼辦?
姜飽飽腦殼疼,明明說好當姐弟,到底哪一步出了錯,弄成現在的樣子。
陸硯舟緩步走到她身前,握住她擋著眼睛的手,輕輕移開,讓她與自己對視,低沉的問:“外面找十個八個美男,有我好看麼?身材有我好麼?”
姜飽飽回過味來,原來,他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立馬認錯。
“我錯了,我不該說找美男的事。”
陸硯舟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不夠,你跟著我說,我只要阿硯,不要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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