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也不知回不回來。
裴予安遲疑的問:“姜娘子,你想阿硯哥哥嗎?”
姜飽飽語氣如常:“還行。”
裴予安眨巴眨巴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懵懂,還行是啥意思?
想還是不想?
旁的女子,若是自己丈夫不在,多半像失了主心骨,茶飯不思。
姜娘子怎麼不一樣?
裴予安忍不住追問:“你不難過嗎?”
姜飽飽睜開眼睛,偏頭看向他,坦言道:“挺難過的,你看不出來嗎?”
“阿硯長得好看,性子也好,天底下除了他,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姜飽飽說的是實話,阿硯不在,還挺想他的,特意花銀子向聽風閣打聽訊息,確認他的近況。
可想歸想,日子終究要過下去。
總不能因為他不在,就要死要活的?
裴予安偷偷瞥了眼不遠處四名容貌出眾的樂師,又看了看閒適的姜飽飽,愣是沒從她臉上瞧出半分傷心落寞。
他在心裡默默為陸硯舟捏了一把汗,再不回來,時間一長,媳婦就沒了。
可萬一他真不回來怎麼辦?
裴予安皺了皺鼻子,當即撂下狠話:“阿硯哥哥敢不回來,等我長大,就去揍他!”
姜飽飽聞言坐起身,屈指在他額頭上輕彈一下:“小屁孩,有些事強求不來。”
鄴帝派人把姜父薑母接到京城,意思再明白不過,不希望她離開。
眼下她懷了身孕,訊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鄴帝耳中。
這種情況下,更走不了。
阿硯若繼承皇位,感情是否如初且不論,單是國事纏身,便不能輕易離開皇城。
姜飽飽現在唯一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和家人,順利生下崽崽,其他的以後再說。
裴予安挺著胸膛,像個小男子漢似的,認真道:“姜娘子,我會保護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幫你欺負回去!”
姜飽飽展顏一笑,揉了柔他的頭:“不是學了一套拳法嗎?去,打給我瞧瞧。”
裴予安很有武學天賦,一招一式皆打得有模有樣,假以時日,定能成為文武雙全的翹楚。
裴予安打完拳,額頭上蒙著一層薄汗,仰起臉笑得純真燦爛,一副求誇獎的模樣:“姜娘子,如何?”
姜飽飽比了個大拇指:“相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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