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吉他好一頓發洩。
最後眼看著都快到凌晨了,他才放下吉他。
原主是個很專業的樂手,也很喜歡樂器,幾乎每天都會練幾個小時的吉他。
從小學開始跟著吉他自學就沒停過,哪怕是再忙,晚上都會撥弄一會。
這個習慣一首伴隨了他一輩子。
所以,抱著吉他的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渾然一體的滋味,都讓他充滿了安全感。
要知道,上一世原主雖然過的渾渾噩噩很長時間,但是就連最苛刻,最無理取鬧的樂評人丁丁都承認,他的吉他現場即興solo是整個歌壇前三的存在。
蘇洛本來是在琴房裡首播的,後來見他過來,就抱著手機回自己房間了。
他現在很知足,有那麼多粉絲,感覺自己又行了。
等了好一會,琴房的門再次被推開,蘇洛走了進來。
“姐夫,你剛剛唱的是什麼歌,挺好聽的?”
“哪個?”
“就那個,什麼你床單上捲曲毛髮殘酷的說明什麼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那是你床單上捲曲長髮,不是毛髮……不對,是你床邊的捲曲頭髮”
方辰粟也是無語了。
這傢伙耳朵里長毛了還是心理有點不健康?
他剛剛完全是想到哪句唱哪句。
剛好唱到了那英的《出賣》
裡面有一句:“你床邊的捲曲頭髮殘酷的說明,纏綿的愛比不上一時的高興”
結果這傢伙愣是給聽成了……
“我想唱這首歌。”
蘇洛很認真的說道。
“你要是唱這首歌的話,那蔡蔡可就不會給你投錢了。”
“誰讓她投錢啊,她還哪有錢啊,那家都被她敗壞光了。”蘇洛很隨意的說道。
“我就想著儘快掙錢,把錢還給她,不然我懷疑她會被她老公打死的!”
“你們……”
方辰粟很想問問既然他們現在這種關係,當初為什麼不在一起?
他當時就覺得,蘇洛和蔡蔡明明彼此都還很深愛著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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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冬個下許也 願甘的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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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雨撐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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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香這你給只我給分禍人災天禱祈
求奢微卑我但
”……息氣的許些留存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