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半點沒有侷促,反倒巴不得跟陸景行多待一會兒。
就這短短一頓飯的功夫,她己經悄悄吸收了不少他身上的紫氣。
雖然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可那股濃郁的紫氣還是源源不斷地往她這邊湧。
她一邊吃著甜點,一邊暗忖:等會兒要同乘一輛車,豈不是能吸得更多?
這麼一想,她吃得更香了。
又坐了片刻,兩人才起身離開。厲寒霆走前己經買過單,兩人一前一後往餐廳外走。
沈靜姝想起剛才聽厲寒霆說陸景行不近女色,又想起前世的傳聞,便刻意落後兩步,和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陸景行自然察覺了,卻沒吭聲,只在前面穩步走著。
到了門口,司機早己等候在旁,一見沈靜姝就愣了下,笑著打招呼:“沈小姐,又見面了。”
“嗯,我和大哥來吃飯,剛好碰到陸總。大哥臨時有事,麻煩陸總送我回去。”
司機瞭然點頭。
說話間,陸景行己經先一步坐進了車裡。
他心裡莫名掠過一絲不爽——這小姑娘跟司機都能聊上幾句,對著自己卻像老鼠見了貓,半句話都不肯多說。
司機恭敬地為沈靜姝開啟車門,她坐進後排另一側,兩人中間空出一大截距離。
可車廂就這麼大,陸景行身上的紫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沈靜姝在一旁拼命吸收,生怕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只能強裝淡定望向窗外,實則在瘋狂吸收紫氣。
從會所到厲家將近一個小時車程,車廂裡安安靜靜,誰也沒說話。
沈靜姝全程一言不發,陸景行本就不善言辭,也沒主動開口。
只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身旁望著窗外的小姑娘身上,心緒莫名。
陸景行心裡暗自嘀咕:窗外的風景就這麼好看?還是故意坐得這麼遠,生怕我吃了她不成?
這丫頭明明不是這般怯懦的性子,倒是裝得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樣。
他早前調查沈靜姝時,早己查到她在網上開首播、做玄學大師的事。
看今天這情形,他那位好兄弟厲寒霆,顯然對自己繼妹的另一重身份一無所知。
剛才在包間裡,沈靜姝遞給厲寒霆那道平安符時,他看得清清楚楚——符紙上隱隱流轉著一層金光,絕非市面上那些普通貨色,分明是她親手繪製、注入了靈力的真品。
這等品相,竟不比當年靈虛真人為他畫的、用來壓制體內煞氣的那道差。
陸景行自身本就紫氣極盛,可紫氣之中,還裹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寒煞氣。
旁人避之不及,沈靜姝卻能輕鬆煉化吸收,半點不受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