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所有人都離開了。
只有張松年還站在原地。
周圍安靜極了。
聽不到一丁一點兒的蟲鳴。
……
一夜無眠。
第二天。
張亞峰和侯天瑞一大早就出門打探、核實訊息。
但沒多久他們就回來了。
因為昨天的事兒事實清楚，黑水巷的人都看在眼裡，不會出錯。
他們還得知，趙熊的屍體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沒在黑水巷，而在距離城門不遠的一條暗巷裡，死相悽慘。
據說，渾身是傷、被廢了的趙熊是一路爬到那裡的。他想出城，但被仇家暗算，氣絕而亡。
聽著兩位弟子的彙報，張松年揉捏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嘆氣聲不絕。
他一面為武館的未來擔憂，一面卻又在暗自慶幸。
還好昨天他沒有衝動，沒有任憑憤怒佔據大腦。
如果真的打上門去……恐怕非但達不到踢館的目的，反而會因為踢館失敗，損害張氏武館原本的名聲，讓本就陷入窘境的武館雪上加霜。
張亞峰的彙報還在繼續。
“……除此之外，坊間多有傳聞，說，說……。”張亞峰覷看著父親的臉色，猶豫著開口。
“說什麼？”
“他們拿我們武館和李氏武館做比較，他們都說，我們武館，不如李氏武館……一根毛……”
說到最後，張亞峰的聲音細若蠅蚊。
侯天瑞補充道：“另外，昨天那兩個學員，就是本打算拜入咱們武館的學員，他們並不是因為李氏武館暗中搗鬼才改了主意，而是……
而是黑水巷的百姓在自發地為李氏武館做宣傳。”
兩人閉了口。
沉默在房間裡醞釀，過了許久，張松年說：“都說完了？那就下去吧。”
張亞峰和侯天瑞互相對視一眼，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爹/師父，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他們往前走了一步，同時開口，目光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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