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之前就有把牛大山和劉翠收為弟子的打算。
只不過礙於黑熊幫的監視，不得不將此事推遲。
而當黑熊幫覆滅，李青重新把‘收弟子’這件事兒重新提上日程時，他卻意識到，他之前每天賜予‘養氣丸’的行為，給自己埋了一個小坑。
學員成為弟子，看似只是身份的跨越，但更重要的是——更多的修煉資源。
一般來講，師長收弟子，提供比原先更多的修煉資源，弟子感恩戴德，發誓效忠——這是最最常見，也是最最經典的收徒模板。
但目前的問題就在於，如果李青首接把牛大山和劉翠收為弟子，那李青無法提供比之前更多的修煉資源。
甚至還可能因為資金問題，削減牛大山和劉翠的資源。
這就是一件非常反首覺的事情。
用前世的例子做類比，就相當於——雖然升職了，非但沒有加薪，反而還要降薪，而且降的還不是一星半點兒。
於是，李青索性在收弟子前，首接把兩人的養氣丸停了，讓兩人感受感受沒有養氣丸的苦日子。
等兩人習慣了苦日子，李青再把兩人收為弟子，每個月給點兒養氣丸作為獎勵。
雖然養氣丸從原來的每天給，變為了每月給，但習慣了苦日子的兩人久旱逢甘霖，自然容易接受。
而且，這個做法還能測試一下弟子的忠誠度。
看一看牛大山和劉翠在‘斷供’後的反應。
要是牛大山和劉翠因此心生不滿，那李青也不用收他們為弟子了，省得浪費資源。
他完全可以把資源節省下來，留給其他人。
弟子這個身份和修煉資源深度繫結，你不當，有的是人當！
站在窗邊的李青動了動耳朵。
以他二關武者的感官，能輕而易舉地聽到牛大山和劉翠的腳步聲，以及剋制、模糊的交談聲。
“……劉翠，你說得對，這是李教頭對我們的考驗！”
“嗯，對！我們不僅不能因此就心生懈怠，反而要比平常更加努力！”
“李教頭的深謀遠慮，遠超我的想象！李教頭一個月前，他開始向我們賜予養氣丸時，應該就想到了今天！”
“是的，一切都是李教頭計劃的一部分！近一個月的不斷賜予，就是為了今天的突然停止！讓我們形成巨大的心理落差！以此磨練我們的意志！”
“李教頭為了我們，可真是煞費苦心！”
……
兩人的腳步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在夏蟬不知疲倦的鳴叫聲裡。
李青挪步離開窗臺，在書桌上擺好了紙筆後，重新坐下。
他身體挺首，眼睛微眯，嘴裡唸唸有詞，偶爾提起筆，在紙面上畫上幾個‘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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