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館主們聊天的話題，也就逐漸偏離了比武小會。
“說起來，最近武館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陸氏武館的陸遠突然嘆氣道。
這聲嘆氣，將話題轉到了武館的經營困境，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沈峰也說：“是啊，當下這個大環境，招生越來越難，我家武館很快就會有五六個學員畢業離館了……我問了他們，都沒有續費的打算。
而且，最近武館並沒有新的弟子報名，武館的人數都快要跌下二十五人了。
要是有什麼辦法，能讓學員們不知不覺地自動續費就好了……哈哈，我開個玩笑，怎麼可能有這種好事兒。”
陸遠點頭道：“行情不好吶！咱們接下來有空，找幾個黑字武館，在外面蹲蹲點兒，看能不能再撿幾個弟子……熬過這一段時間，說不定就好了。”
“去黑字武館蹲點，撿幾個弟子？”李青疑惑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陸遠和沈峰驚訝地看了一眼李青，一時間愣住了。
似乎再說“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是怎麼開武館的？”
譚明也是很驚訝，他向李青解釋道：“這是咱們布幌武館的一種招生手段……
眾所周知，黑字武館對弟子是有要求的。
如果一個學員，三個月內沒能突破筋關，成為一關武者，那麼黑字武館就認為這個學員沒有天賦，認為該學員無需浪費銀錢，繼續練武，該幹嘛幹嘛去……
這些學員有一部分心灰意冷，就此放棄武道。
當然還有一部分學員，他們不願放棄，想再嘗試嘗試衝擊一番。
他們就是布幌武館的目標。
黑字武館不要，咱們正好收了。
這也是布幌武館的一大學員來源。”
沈峰補充道：“如果館主的嘴皮子好，說不定還能說服那些己經心灰意冷的學員，讓他們重燃練武的希望……所以說，好的館主不僅要武功練得好，口才也必須厲害！”
李青聽得目瞪口呆。
竟然還能這樣！
這就是布幌武館的生存之道嗎？
“看李館主反應，之前竟然對這種招生方法毫無所知？”沈峰心想，“看來，李氏武館的弟子數量並不多……”
最最驚訝的還是譚明。
他可清楚地記得，七天前，他親耳聽李青說起過，李氏武館的學員有八九十名！
他原本以為，李青肯定口才很好，說服了很多心灰意冷的學員，才讓武館人數來到了這麼驚人的數字。
可他萬萬沒想到。
李青竟然完全沒有去黑字武館門口揀過學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