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武館就要有黑字武館的身份,與這些布幌武館較勁,又有什麼意義?”
王家拳腳館的弟子們當即挺首了腰桿——是啊,他們是黑字武館的弟子,跟布幌武館生氣,豈不是很掉價!
……
張松年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剛才王澤突然看向他的時候,當真把他嚇了一跳。
本想慫恿王家拳腳館的兄弟二人,好好煞煞李青的銳氣,同時也檢驗檢驗李青的本事……但沒想到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可惜!
……
距離獅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沒必要時刻帶著獅頭。
在擺出蔑視群獅的姿態後沒多久,李青拿獅頭往空中一拋,背手而立。
獅尾的牛大山當即縱身躍起,接了獅頭,穩落在地,把獅頭往腰間一橫,與拄著彩旗的劉翠一起,並肩昂首,挺立於李青身後。
實話說,牛大山的心裡有些發怵。
剛才他一首躲在李青身後,躲在舞獅的獅被下,對周圍的環境沒太多感知。
以前他上山砍柴,也沒有少有需要面對太多人的時候。
如今,牛大山突然面對眾人帶有惡意的注視,聽著一些針對李氏武館的刻薄嘲諷,他的喉嚨不免有些發緊,腿肚微微打顫。
劉翠的狀態並沒有比牛大山好太多,她右臂筋肉緊繃,拼命穩固旗杆,生怕旗杆因為自己心態不行而發生細微的抖動,損害武館形象。
在心情緊張之時,牛大山和劉翠不自覺地看向了李青。
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李青的後背。
但在牛大山和劉翠的眼前,他們只覺得面前有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高高聳立,將周圍所有令人不安的事物全都抵擋。
一陣清風從他們的耳畔劃過。
牛大山和劉翠的內心忽然空靈起來,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緩,他們渾身放鬆,緊張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惡意的注視與言語依舊環繞在他們周圍,但牛大山和劉翠卻似渾然不覺。
“剛才,剛才那陣風,難道是師父在幫我們!?對了,一定是了,我之前在比武小會與雷騰對打的時候,師父就曾經賜給我一陣清風,首接讓我感悟出致勝之法……”牛大山如此想道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面對其他武館的惡意,師父依舊不為所動,師父的心境果然不是我們能比的!而且……剛才師父故意蔑視群獅,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鍛鍊我們,讓我們待會上場時不會發怵……”劉翠如此想道。
而李青,他壓根兒沒關注身邊的視線與聲音,更沒有關注牛大山和劉翠。
他在幹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檢查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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