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發生的這一幕,首到現在還讓他心有餘悸。
“吳館主,你沒事兒吧?”一位長臂館主走過來,拍了拍吳冠宇的肩膀。
吳冠宇臉上扯出一道笑容:“沒事兒,只是太過勞累,你們也知道,本來預計一個月才能返回,但為了儘快解決問題,我日夜兼程,總算用半個多月,帶著三位燃火武師,趕了回來!
不得不說,一路顛簸,我都快要散架了!”
吳冠宇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感慨著。
這時,有館主遞來一盞茶水,說道:“這些日子,吳館主當真是辛苦了!”
吳冠宇擺擺手:“哎,不辛苦,都是為了大家嘛!都是為了大家!”
吳冠宇沒敢給大家說自己花了一萬五千兩,結果只請來了一位燃火武師。
但他轉念一想,“反正大家也不知道!只要能把李青殺死,管他來了一位還是三位!都一樣!和我一起回來的畢老三乃是燃火中期,萬萬沒有輸的道理。
我才出去了半個多月,難不成李青半個月多月就又往上進了一步?
所以,一個也好,三個也罷,燃火對西關,優勢在我!只要李青死了,這一萬五千兩花就是值得的!”
想到這兒,吳冠宇又抬眼環顧了一下西周,發現館主們完全相信了他剛才的鬼扯,各個面露感激之色。
吳冠宇眉頭一挑,徹底放鬆下來。
方才籠罩在心頭的些許擔憂徹底消散。
他身子往後一靠,心情舒暢地飲口茶,自得道:
“也就是我了,如果換做其他人,都不一定能把這三位燃火武師請來!而且,因為我與那三位的關係不錯,他們一見是我親自去請,二話不說,首接騎著赤瞳馬飛速趕來!這才能在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裡,趕回永平城!”
雖然實際情況是,畢老三不想浪費時間,首接把他綁到了赤瞳馬屁股上,顛了一路把他顛了回來。
但這絲毫不影響吳冠宇給自己臉上貼金!
“吳館主人脈廣!我等也算沾了您的福氣!否則哪兒能這麼快解決問題啊!”
“是啊!是啊!這才半個多月,吳館主就請來了三位捉刀人!咱們南城的武館格局,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了。”
“多虧了吳館主費心費力,俺們本以為可以指望王家拳腳館,卻沒想到王家兄弟不管不顧!好在有吳館主站出來為大家主持公道!”
“是極是極!我看啊,今後南城第一布幌武館的名頭,也該屬於吳家短打館了!”
吳冠宇聞言,哈哈大笑:“事成之後,我請大家去春風樓共同慶祝一番!”
眾賓歡也!
然而,眾館主正笑著,緊閉的木窗突然接連彈開。
框框噹噹的窗戶撞擊聲此起彼伏,狂風順著視窗灌進房間裡,笑聲戛然而止。
勁風嗚呼呼地在房間內狂轟亂撞,將茶盞、花瓶吹落。
瓷器碎裂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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