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不好拉人了。
一千二百兩的學費說交就交，李青原本計劃的五十兩銀子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
但好在，凌風武館不止有李青這一組學員。
既然周廣川的這一組學員太有錢了，不好拉人。
那他就去別的組‘串班’！
李青看了一眼周廣川。
周廣川正蹲坐在一個矮凳上，右手握拳，支著下巴，不知道正在思考什麼。
並沒有關注這座練武場內的情況。
於是李青心念一動，一個閃身，提前離開。
“溜了溜了……”
休息時間結束後，周廣川視線在學員們身上掃了一圈，也沒發現李青的身影。
“不兒，人呢？
早退了？這到底是絕世天才嗎？
怎麼和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一個樣兒啊……
還是說剛才的教學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
周廣川撓頭。
他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
“算了，溜就溜吧，反正目前我也沒想到好的方法來教他。
等我今晚去藏書閣查查資料再說！”
……
他從周廣川的練武場離開，又迅速地鑽進另一個練武場，窺探情況。
凌風武堂的學員很多，但教頭相對來說就沒那麼多了。
李青發現，那些交了最低檔學費的學員，可不是像周廣川那樣的小班教學。
一百來號人集中在一起，聽高階武師講解功法。
等講解結束，就各自練習，中間有幾個‘助教’來回走動指導。
這些走動指導的‘助教’還不是固定的。
“果然，貴還是有貴的道理！”李青忍不住感慨道。
“不過這也方便了我！這些助教根本認不全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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