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和張大夫見了那支野山參,立即從薛晴手上搶過來左看右看。
“小夥子,你能挖到這樣的野山參,這得是多大的機緣啊!”張大夫感慨了一句。
“說句實話,現在就是有再多的錢也難買到這樣的救命寶貝!”李院長也感嘆了一聲。
“我看還是薛老將軍有福份,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而己!”王二狗這次謙遜了一次。
薛老將軍靠在床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王二狗,語氣不容置疑:“小兄弟,你救了老夫的命,可不能就這麼走了。
你剛才說老夫的病要半月才能徹底痊癒,這半月便在府中住下,讓晴丫頭好生照料,也好讓老夫時時請教。”
王二狗愣了愣,下意識想擺手拒絕,卻見老將軍眼神堅定,不似玩笑,旁邊的薛晴也連忙附和:“王兄弟,我爺爺說得對,你救了他,我們還沒好好報答你。
府裡房間多,條件也不差,你就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王二狗也不好再推辭,撓了撓頭應道:“那……那好吧,麻煩老將軍和薛姑娘了。”
薛晴聞言眉眼舒展,連忙讓人收拾出隔壁的清淨院落,又吩咐保姆準備熱水和乾淨衣物。
安置妥當後,她陪著王二狗在庭院中散步,春日的陽光透過臘梅枝椏灑下來,暖融融的落在身上。
“對了,你剛才說你姓王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薛晴問他。
“我叫王二狗,大美村的,今年二十二歲。
小時候多災多難,為了好養,我爸媽給我取了個賤名,不然會帶不大!”王二狗笑道。
薛晴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你敢進黑森林,原來是條獵狗呀!”
王二狗撓撓頭,跟著傻笑起來。
“我叫薛晴,今年二十一,在派出所上班,剛做了半年,還是個新手!”
王二狗沒問她,她自我介紹起來。
王二狗心想,跟我講這些有什麼用?
我一個山村旮旯的,你一個大將軍的孫女,一個在地,一個在天,我們又不可能。
還是老老實實守著我大美村的這幾個女人現實些,逍遙自在。
“你怎麼不說話?”薛晴見王二狗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
“噢噢,對了,怎不見你爸媽?”王二狗從遐想中驚醒過來。
“我爸媽在省城搞房地產,我從小生活在我爺爺身邊,與我爺爺親,不願跟著他們!”
薛晴說著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陽光落在她微揚的下巴上,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幾分小姑娘的嬌憨:“他們倆滿腦子都是工地、樓盤,一年到頭回不來幾回。
回來也是對著爺爺說些生意上的事,沒個消停。
倒不如守著爺爺,守著這院子,清淨。”
王二狗點點頭,目光掃過院角的臘梅樹,枝頭的花苞挨挨擠擠,冷香沁人:“這院子好,安靜,還有花看,比山裡強。”








